“散步就散步,干么说得文调调地,你等我换件衣服……”杜立薇的心是雀跃地,像一只求偶中的山雀。
“不必了,这样就美得让我移不开视线。”他低视适合她的晨褛,棕眸欣赏地黯了黯。
粉颊微酷,她低着头噙笑,掩不住满面春风地想走向门口。
蓦地,小手被握住,牵着她往阳台的方向走。
“敢不敢冒险?”
冒险?
心里纳闷的杜立薇还没来得及问什么意思,奥特已放开她的手,纵身一跃。
她心口咚了一下抽紧。“你疯了呀——这里是二楼。”差点吓得她心跳停止。
站在绿草如茵的草坪上,奥特头往上仰,张开双臂。“跳下来。”
“……”他真的疯了,不用理他,对于疯子不能随之起舞,否则他会越来越疯。
望着离地两米半的高度,杜立薇瞳孔一缩,两手攀着栏杆,不做傻事。
“你不敢吗?小女孩。”他用话激她,神态自在得恍若叫邻家小女生出来放风筝。
“谁说我不敢,我只是不想摔断腿,满足你嘲笑我的欲望。”笨蛋才会往下跳,好把笨脑袋摔得更笨。
“来呀!我会接住你,不敢跳我才会嘲笑你少长一颗胆子。”他双手稍微举高,做出“接”的动作。
吸了吸气,她再看一眼足以让人变成破布娃娃的高度,望而却步。“我没有找死的念头。”
在台湾有个真实的笑话,跳楼的人没死,压死卖肉粽的小贩。要是他真能接着她,重力加速度,他不死也半条命,她正好可以取笑他不自量力,自以为是超人再世。反之,她极可能摔成肉饼,扁扁塌塌地,人家一脚踩过就碎了。
“杜立薇,你是胆小鬼!”他在底下大叫。
“我不是。”没见她肢离破碎,他不甘心是吧!
“那就跳呀!相信我,我会紧紧抱住你,不让你受一丝伤害。”她害怕的模样真是可爱。
“相信你不如相信一头猪。”起码猪有一身肥肉,承受得起她的重量。
闻言,他仰头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