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候多变化,容易伤风感冒,一个不注意就让病毒侵身,轻者头重脚轻、双管鼻涕,重者卧病不起,整天与点滴奋战,惨不忍睹。

但是新上任的学生会会长没有那麼多閒工夫生病,打鸭子上架的她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在等著,她连一句牢骚也抽不出时间埋怨。

反观推她上死刑台的人儿却閒得令人眼红,什麼事也不做的佔据唯一的大沙发睡午觉,身為学生会一员只会吹冷气,享特权,毫无一丝助益。

会长梅雨葵,副会长公孙树,将离管财务,千鸟花子是康乐组长,公关康妮,总务时漾锦,採购常雉,包括行政事务的花紫阳,四男四女全是同龄十七岁,也刚好是某人的同班同学。

而那个某人没有正式的职务称谓,真要介绍的话就安个「会长特助」的头衔,通常只负责吃喝玩乐,有时渺小得像一粒沙子,让人以為她微不足道,是个可以忽视的小人物。

但是,这个看似无举足轻重的小女生,却有个「地下联合会长」的称号,北、中、南各地的高中高职都在她的管辖之下,她只要随便动一动手指头,马上风起云涌,天下大乱。

也就是说她才是真正的狠角色,用两年时间佈局,一年统合,才高二的她已掌握一股连黑社会大哥都惧怕的校园势力,想在学生身上讨点甜头得先经过她的同意,否则只会自找苦吃。

「保重呀!会长,妳日理万机,千万要撑住,别生病了。」不然倒楣的事会落在她头上。

副会长提心弔胆的送上鸡精,唯恐会长大人体力不支,他就得承担她所有事务。

以气质取胜的梅雨葵冷冷一瞪,「我不过打几个喷嚏而已,死不了。」

「喔!那就好,要是一命呜呼了,我的责任就重大了。」他可不想升级当会长,成為那个做牛做马的人。

「你在诅咒我吗?」她要是真的短命,他绝对摆脱不了关係。

公孙树乾笑,「小葵,妳想会不会有人在背后偷骂妳,说妳坏话?通常没事打喷嚏必定是逢小人作祟。」

「是吗?」她磨牙一哼。

「想想看妳得罪多少人,做了多少缺德事,做人太失败是妳一大缺点,幸好我们的包容性大,能容忍妳的坏脾气。」他不怕死的招惹她,似乎乐此不疲。

「你说的是那个死傢伙吧!她才是万民公敌,丧尽天良的恶魔,和她一比,我显然善良多了。」起码她还有分寸,不会因一时兴起找人麻烦。

「这倒也是。」他不由得心有戚戚焉的点点头。

睡得舒舒服服的小女生有一头黑得发亮的短髮,鼻梁挺俏像玉柱,唇色润泽带著玫瑰花初绽的嫩艳,不算白皙的双颊泛著健康的小麦色,五官瞧来虽不致让人惊艳,但也有令人心动的青春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