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妳一定要替我作主,那些转学生太可恶了,他们欺负我!」
欺负她?
羽行书和华修文交换一个祕而不宣的眼神,彼此在心底想著,骄纵任性的白晴雨不欺负人已属万幸,谁敢踩在她头上撒野?
白家姊妹的个性有几分雷同,富裕的生活环境宠出她们的骄蛮和目中无人,有著高人一等的优越感,认為家境不如她们的人不值得往来,视同鄙人。
不过稍长几岁的白清霜為人较為敦厚,虽然看不起穷人也不会形露於外,尽量维持大家闺秀的形象,少了张狂,不像妹妹肆无忌惮地盛气凌人。
「好,妳说,他们怎麼欺负妳,姊姊定為妳出头。」白家人不能平白受委屈。
尚未问明事由,她已先偏向自家妹妹,有过失的绝对是别人。
「他们推我,还出口伤人,说我是只会咕咕叫的小母鸡,没有一点办事能力,佔著茅坑不拉屎……」好像她一无是处,连拉个屎都要人家帮她擦屁股。
说得好,形容得真贴切,学生会成员除了面无表情的会长外,其他人或多或少的扬起唇,认同地会心一笑。
「太过份了,居然动手推人,妳有没有受伤……」确定妹妹无恙后,白清霜微带怒意地转过身。「悔,这件事你不能不管,高中部的学生太无法无天了。」
「我管?」司徒悔只是挑高眉毛,回视一眼。
「你是学生会会长,由你出面最适宜,小雨就像你亲妹子一样,你总不能坐视不理吧?」纤手轻轻一搭,她流露出柔媚的神情。
在大学部,人人都晓得他们在交往中,正副会长的情事蔚為佳话一则,每个人都相当看好他们这一对,认為再也没有比他们更适合的情侣。
就连白清霜自己也这麼以為,把他当成生命的重心,奉献全部的爱恋,梦想著将来美满幸福的远景。
深幽的黑眸闪过一丝锐利,薄唇一掀,「要我插手不是不可行,不过妳妹妹真的没做错一件事吗?她似乎不是能受气的人。」
闻言,白晴雨眼神闪烁的低下头,装出一副没听懂他在说什麼的模样,噘著嘴暗自埋怨,她不能受气又怎样?自家人帮自家人何错之有,要不是非不得已,她也不想丢人现眼的来求人。
十七岁女孩脑中转动著恶毒念头,她希望她看不顺眼的人都能彻底消失,完完全全的风化成细沙,不再来抢她的锋头。
「哈~啾!哈~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