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染,我想跟你在一起一生一世,你有什么事都让我担着,别担心,我力气大,扛得起,你放心把自己交给我。”
温千染没有拒绝他,他胡乱的摸索着,听着心爱女子的轻轻娇吟,他渐地明白了该怎么做,男人对这种事一向无师自通。
“左三哥,轻点……”忽然间,她有点害怕,这个鲁?的人向来横冲直撞,在床上不会也这么不知轻重吧!
“好,我轻点,不痛的。”
左晋元扶着凶器,猛地一沉,温千染疼得低呼,他也惨叫。
“三弟,发生什么事了?该出来敬酒了,别再缠着弟妹了,反正都成了你的媳妇儿,跑不掉。”守那么紧干什么,进了定远侯府就没人敢抢!
房里的左晋元额头冒汗。是跑不掉,但他也动不了了。
“没事,二哥你先回去厅堂。”
“今天是你成亲,听二哥的话,快出来把该走的礼走完,之后你要做什么都成。”物以类聚,都快和弟妹一样任性。
“……二哥,我在洞房,你别管我,走开。”呜!他可不可以大哭一场,一上阵就败北。
“洞……洞房?”左晋开惊讶的无言以对,好半响才苦笑了声,他这弟弟呀!真是迫不及待。
听着脚步声走远,左晋元才低声地向小妻子求饶。
“染染,你放松一些我没法动……”不会就这么连在一起,直到地老天荒吧!
“我痛……”都怪他横冲直撞。
她试探地动一下,改变姿势,好减轻被异物撑开的疼痛,却换来左晋元的得寸进尺。
“染染,你多动动,好像好一些了……”
他入得更深,开始缓慢的抽动,她轻吟低喘,环着他,包容他。
红烛高燃,长夜漫漫。
败阵一次的小将卷土重来,再次覆上嫩如凝脂的雪胴,新房之中,娇吟声连连,转轻泣,英勇的小将攻城略地。
月半挂,被翻红浪,一夜方歇。
初当云雨的少年夫妻交颈而卧,十指紧扣。
温千染与左晋元成亲不到月余,还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时期,两人日日夜夜缠腻,你侬我侬的黏在一块儿,有公就有婆,有秤便有砣,形影不离,让人看了好想大吼“够了没”。
但就在此时,太子薨了。
他不是死于中毒后的体虚,而是一刀毙命,一刀正中心窝,被宫人发现时已失血过多而亡,睁着双目不愿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