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瞧着他一脸坏心眼的笑,她反客为主的凑上前往他嘴上一咬,他啊了一声,口中的酒液流入她樱唇。
“哼!就这点本事。”想戏弄她还早,姊比你多活一世。
“染染,你怎么这样!”他气急败坏。
她素手一推。“快出去敬酒,一会儿大哥、二哥会派人来催。”
“不敬,我成亲干么要和不认识的人喝酒,还想灌我酒不让我洞房,一群心机叵测的坏人。”左晋元一向任性妄为。
她偏过头,娇柔一笑。“因为大家都这么做,不能免俗,大男人不豪气的喝一场反窝在小娘子身边,不怕人家嘲笑你是娘们吗?”
“不怕,谁敢说一句我打掉他一颗牙,说两句打掉两颗牙,想要一口牙全掉光就多说几句。”崇尚以暴制暴的左晋元挥动着拳头。
闻言,她噗哧一笑。
“你出去,让春露、秋露进来帮我卸妆,我这一身嫁衣太重了,想净身放松……”
一听到净身,左晋元幽黑的黑瞳亮如星辰。“我帮你洗,我们冼鸳鸯浴,染染,我帮你擦背。”
他说着眼越亮,眼底深处闪动渴望的火苗,温千染看着,紧张了起来。
“不用……”
她还没说完就被拦腰抱起,掀了一半的红盖头趺落床榻,轻呼一声的温千染连忙双手一环,让笑容得意的新郎官美得扬起的嘴角不曾落下,一直眉开眼笑。
经历十几年,心爱的女子总算成了他的了。
“染染,我们是夫妻了。”啊!真好。
我知道我们是夫妻,你想干啥?
才想着,没想到他手脚那么快的温千染不一会儿就赤条条的泡在半人高的大浴桶里,水淹过她双肩,她慌忙双手遮住盈润雪峰,却只是若隐若现更引人遐思。
扑通一声也跟着泡进浴桶的左晋元看着眼前美景,后悔死自己说要洗什么鸳鸯浴。
他……他简真快忍不住了!
“你别怕,我们就做一些夫妻的事,他们说只痛一次就不痛了,你忍忍……”哎呀!没人告诉他,若他忍不了怎么办,那话儿胀得快爆开了。
“他们是谁?”她眨了眨羽睫,眼神好天真无邪。
“不用管他们是谁,一群浑人罢了,教人教半套……”叫他不上不下的,憋得难受。
“什么半套?”她在心里好笑。
急到不行的左晋元干脆把媳妇扛在肩上,两人湿漉漉地往喜床一扑。“洞房。”
“洞房?”听到这话她感觉自己脸都在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