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死一残,如今是一死二残,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人活着比什么都重要,至少定远候府不会倒。
“丫头,你还笑得出来,左家都发生这种事了,他们此时的心情肯定很沉重,你不能再随性而为。”温赋语重心长的育人。
一想到左伯伯死了,温千染鼻头发酸。“祖父,我想到定远候府看看,也许有我帮得上忙的地方。”
看她懂得反省,温赋欣慰地摸摸她的头。“那边还很乱,你暂时别过去,等过几天再说。”
“我只是去上炷香,很快就回来了。”
温赋看透孙女心思似的往她脑门轻叩。“为了左家老三是吧!你心里挂念着,怕他过不去那道坎。”
“祖父,你别仇视左三哥嘛!他看到你可害怕了。”她承认是放不下他,那傻子最会钻牛角尖了。
这次出征原本左晋元也要随军,可是兄长们舍不得他吃苦、想护着他,也是想留个根苗,因此不让他同行。
她怕他会觉得父亲的死、兄长的残他有极大的责任,想着若是他也去就可以帮他们挡刀防剑,多带些霹雳弹将敌人全炸上天,那么左伯伯就不会死,左大哥和左二哥也会毫发无伤。
“害怕是对的,谁叫他把我的宝贝孙女拐走了。”再过几年,他想留也留不住。温赋不由得感慨她为什么不是孙儿。
“不是你的肉疙瘩?”她取笑的一眨眼。
他哼笑。“长丑了还留着干什么,不如割了。”
“祖父,吃不吃佛跳墙、、红烧果子狸、富贵鸡、九转肥肠、油爆大虾……春露在厨房准备着,一会儿就能上桌了。”化悲伤为食量,太吃大喝。
“吃,还不走,等轿子抬吗?”说到吃,温赋心情转好许多,这就是吃货的本性,美食足以给予许多安慰。
“祖父,肉疙瘩还割不割?”她撒娇的拖着祖父胳臂。
“还想不想吃,再不吃就等着舔盘子。”温赋懒得看孙女一眼,健步如飞的往幕色居走去。
“祖父……”哼!坏人。
袒孙俩欢欢喜喜地吃着佳看美食,暂且不提左家的伤心事。
与温府一角的欢乐相较,一片素白的定远候府是充满悲戚,一股浓郁的哀伤笼罩全府,久久无法散开。
上了年纪的老侯爷发已斑自,早年征战受的伤到晚年全爆发出来,他一年比一年衰老,一年比一年体弱,走路慢了,腰也挺不直,得拄着拐杖才走得顺,缓慢地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