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谎,她会没事的……男儿,你别动,别动呀!”炜烈连忙压向她急欲起身的肩。
月剎笑得十分无忧。“答应我,放……日魂他们……离开。”
“你居然……”他悲痛得几近说不出话。“你好狠的心,为了保全他们不惜牺牲自己。”
“一个月剎……够了吧!二阿哥。”她用胜利者的眼神横睇胤礽他了悟地望向被侍卫围住而无法靠近的男子。“我真的不了解。”她竟为了别人而牺牲自己。
“生不得……其爱,生不……如死……我求仁得仁,无愧于天地。”她活着好累。
“你……”他重重地叹了口气。“也许日后我会后悔今日的任性。”
胤礽手一挥,被她视死如归的刚烈所感动,唉!人生得一知己何其难。
日魂及冷傲悲怆、不稳地走过来,想靠近她却被炜烈眼中强烈的憎恨给逼退。
“你们没有资格碰我的男儿,她是为了你们才……男儿乖,我会一直在这里陪你。”
两人的眼中都泛着红丝,不置一语地望着他怀中的月剎,心中的撕痛无人知,他们宁可那一剑是刺中自己的胸口而不是她。
“炜烈,别……别这样,让我……和他们说……说一句话……”月剎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
“不,你的伤……”血为什么流不止,他已经止住八大穴呀!
“烈──拜托……”
炜烈瘖哑地看着她。“只准说一句话。”
“嗯!”
他不许日魂和冷傲靠得太近。“听完一句话就给我走。”
“可男。”
“月剎”
努力维持最后一记灿笑的月剎以他们熟悉的口气,非常不耐烦地说道:“别让我死得不甘不愿。”
他们懂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她以自己的生命为赌注,换他们两个人的命。
“义母我会代你照顾,你安心地……”日魂说不出口,他知道今生再也不可能爱人了。
炜烈不想将最后相聚的时光分给旁人,瘖哑地命令侍卫驱他们离开刑部中庭。
“你……你好霸道。”她笑得虚软无力,血由胸口往上冒出口鼻。
他拚命地抹,抹得一身是血。“撑着点,男儿,太医快来了。”
那一剑刺得有多深,他比谁都清楚。
“我一……一直想告……告诉你……我爱……爱你……”她真的好爱他,爱得不惜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