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当真?”那不是靠近北京城?
“我也是听旁人提及,神教内已有一部分弟子在济南私设坛口供百姓膜拜,所以近日来鲜少有神教弟子在杭州城内走动。”
还不上当。月剎侧脸看向炜烈的反应。
“岳公子是道听途说吧!两天前月剎才带领一群乱党骚扰总督府的安宁。”
杭州城说大不大,在烟花地的沈恋心刻意探查下,虽无玄月神教目前动向,但是已发生的事件很难逃过她耳目。
人多嘴就杂,尤其是三抔黄汤下肚,身侧偎着多娇、妩媚美人儿,哪个男人不倾腹而言,以博佳人欢颜?
“为何没有及时将此事禀告于我?”
微愕的沈恋心神色复杂地瞧瞧旁若无事的月剎“爷,这里有外人在。”
“破尘已知道我的身分。”看向“他”的目光变柔。
“爷岂可轻信于人,他与你相识不过近期之间,恐怕……”也许私心作祟,她不信任“岳破尘”。
居心叵测是她为“他”下的定义,寻常人家的闺女不会易钗为男儿,有意无意地接近贝勒爷,甚至泄露连她都探查不到的秘密。
“他”的男装是如此俊朗、飘逸,惹得贝勒爷失魂落魄地追寻其身影而忘了正事。
若是“他”恢复女儿面貌,只怕她连一点点奢望都要落空,那等姿容肯定美若天仙,将贝勒爷的心魂摄了去,甚至叛国弃家也不无可能。
“几时沦到你过问我的私事,你敢质疑我的判断力?”炜烈不许任何人污蔑岳破尘。
哀莫大于心死,沈恋心心痛的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爷,你变得恋心都不认识你。”
“闭嘴。”
“容恋心再禀告一件事,月剎在夜闯总督府曾中了火器管的火枪,目前全城正大力地搜查中。”
“嗯!知道了,你退下。”
不知为何,他将视线转向那张绝艳却苍白的俊容,有道模糊的影子相互交叠,令他分辨不出真伪。
是他想多了吧!
破尘乃一介文人,怎么会和玄月神教扯上关系,更甚者……遥远而熟悉的话语在耳畔浮动。
传闻中,日魂、月剎的外貌俊美无俦,恍若天人下凡,难道是他?
呵!呵!不可能的,容貌出众者何其万千。
但是,破尘在不知不觉中散发的领袖气质,眉宇间有难掩的英气,再再显露他的不凡处。
不,是巧合。
炜烈用这个蹩脚的借口劝服自己,不愿定其罪。
但怀疑的种子无根自发芽、茁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