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巧的纤指当真秀丽诱人,叫人忍不住一口吞了。

而他果真在上头落下一记深长的吻。

“于礼不合呀!烈哥。”一向泰山崩于前不动其色的月剎,霎时被他败德的举止吓了一跳。

她的反应并非害羞,而是此刻她扮演的身分是位贵公子。

两个男人在街上行男女间才有的亲密事,是会被卫道人士乱石打死的。

她是很珍惜生命的。

“我在帮你吃掉手上的脏东西。”炜烈毫无愧色地握紧“他”欲挣脱的小手。

男人的手不该细如白玉,这全是他自找,恕不得人轻薄。

“我的手很干净,是阿弥帮我洗的。”该死,看来她惹上大麻烦了。

身后的阿弥点头附和。

炜烈瞧了一眼貌不惊人的阿弥。“以后我帮你洗,用不着小厮。”

“不……不好吧!”用口水洗?她可禁不起他这般吓人,“我们都是男人。”

“啰嗦,我说了算。”他霸道地宣示。

月剎算是遇上了对手,完全不吃她软调的好言策略。

其实她要挣脱他的掌握易如反掌,只要施些腕力即可。

但唯一作茧自缚的是,她是个该死的“书生”──一个武功全无的软脚虾。

“可是我们不住在一起,实在不方便。”她的用意是为了打消他的怪念头,谁知竟弄巧成拙。

炜烈强势地决定,“你搬来和我住。”嗯!好主意,自己可以一睁开眼就看到他的美丽。

“我搬去和你住……”一发现有原形毕露之虞,月剎赶紧压低嗓音。“小弟家中有老母侍养,弟幼难以肩负家业,烈哥美意小弟心领了。”

“说完了没?”他不耐烦地等“他”背书。

这南火脾气真坏。“小弟讲完了。”

“那好,你想吃哪家的菜色?”

抬头一望,她正站在两家比邻相连、菜色迥异的客栈中央,一家是江浙菜,一家是广东小炒。

“客随主便,全凭烈哥的意思。”她根本不饿,只是随口圆谎罢了。

“就这家吧!”炜烈指着广兴楼的招牌。

“这家的价格不便宜。”是玄月神教名下的产业,她自然清楚。

“我银子太多想散财,你放心的吃。”

至于先前的问题,炜烈选择让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