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在难以启齿。”
她愈是做作愈是吊人胃口,深知世人劣根性的月剎以虚乱实,扰乱炜热的判断力,引导他往她设下的圈圈兜转,造成假象。
那朵致命的芍药确实是出自她之手,调戏民女的狗宫本就该死,平日作威作福鱼肉百姓,她早就想为民除害,只是一直抽不出空来。
如今被她撞上了,岂有轻饶之理,唯独没算计在内的是他的出现。
“我想我大概知晓个一二,你别苦恼担心会坏人贞节。”炜烈看着“他”那张芙蓉面……唉!
月剎非常“惊讶”地压低嗓音。“你晌午去找过我?”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王家千金趁我午憩时侵犯……呃!睡上我的床?”
王家千金的浪名全城皆知,是个贪恋男色的花痴女,如今借来一用当是积她福泽吧!
“我去教训她。”炜烈提腿欲行。
月剎连忙拉住他,“给姑娘家留点薄面,我没吃什么亏。”让他去了还得了。
“她摸了你哪里?”
嗄?!不会吧!他问这么仔细干么,难不成想拿剑去砍人手脚吗?
她纳闷地回道:“手臂和胸。”
“我去砍了她的贱手。”
“你……”月剎惊讶他该不会……爱上男人了吧?“你千万要冷静,斩人手臂是犯大清律法的。”
“你未剃发不也犯了大清律法?”他虽回了一句,却舍不得见“他”落发。
她连忙扯出借口,“我……我服丧。”这人管得真精。
“丧?!”
“前些年家祖过往,以汉人民俗是三年蓄发带孝,然后先父又跟着辞世,因此小弟至今剃不了发。”
“噢!”
炜烈提了剑往前走,月剎当他要找间饭馆或客栈用膳,谁知他愈走愈奇怪,略过街上的食堂,一直……
“烈哥,你向来都这么冲动吗?”她主动握住他的手往另一条街上行去,手心竟传来一阵酥麻感。
“她不该碰了你,你是我的……兄弟。”对“他”的那股莫名占有欲,竟强得令他惊骇。
一个如花似玉的……男人。
自己居然对个男人起了怜惜、疼宠之心,恨不得把他揉在掌心里呵护,为他阻挡所有风雨。
这是什么心态?莫非是──爱?
不。炜烈极力地把这个可能性排出脑海,他怎么可能爱上个男人,他一直喜欢的是女人呀!
望着小小白细的嫩手覆在他大掌上,一股异样的情愫在他体内流窜,这小手如此特殊却又非常切合地与他互握,似乎生来就该应于这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