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祸害,该小心的是南火。”不善表达的冷傲气愤地说反话。

月剎淡然一笑,不置一语,她想起尚不知情的南火。

一个猎物。

★★★

醉花坞名妓沈恋心的绣阁传来粗嘎的喘息声,满室春色整夜不歇。

深铜色的肌肤不断冲撞身下如玉般的雪颜,似要将她揉进骨子里,永不靥足地榨取那一份女性温暖,藉以忘却萦绕在心底的那抹身影。

尽管沈恋心的身体已不堪折腾,但为了心爱的男子,她还是以灯蛾之姿扑上他这盏大火。

“吼──”

再一次获得满足,炜烈的心反而更空虚,牵牵挂挂地居然是那个满口孔孟的俊美书生。

他真是疯得厉害。

“烈……贝勒爷,你有心事?”他从来没有连续三天只要她,而且是近乎粗暴的对待。

炜烈瞧都不瞧地一把推倒她,径自将她粉嫩的玉腿撑到极限,毫无前戏地挺进她已然红肿、且过度摩擦受伤的女性幽道,不顾她已汩汩而流的痛苦泪水。

他要占有,因为他是男人。

可是──看在他眼里,沈恋心艳丽的容貌早已被一张俊美无俦的俏脸取代,他要那家伙呀!

在疯狂的作乐后,炜烈的热液虽全留在她体内,但那份渴望愈烧愈炽,无人能填满。

“他为什么不是女人?”

他挫败地低吼一声,风似的身影瞬间离开碎花坞,离开一个身心受创的女人。

然而他的前方,却是如此惘然。

03

宜人的风,清淡的云,似草非花的环红绕紫圈住月牙形的荷塘,含葩的白莲低首面水,游鱼荷叶下来去嘻食,三三两两。

矮丛的七里香独自吐蕊,雀儿花问寻巢。

本该是太平盛世,却锁住一抹放不开过往的芳魂,娉婷的姿容不减当年美色,只是岁月的无情使乌丝染上轻霜,有了沧桑的美感。

她是多愁的芙蓉花。

“痴儿,你今年几岁了?”

可爱、乖巧的痴儿文静回道:“十七了,夫人。”

“好快,都十七了。”她挚爱的丈夫已离开十七年。

十七年前痴儿的父母是对忠心的下属,在一次的反清行动中双双以身殉主,留下一个刚满月的女娃儿。

没爹没娘的孩子是可怜了些,她才托奶妈养大了痴儿,带在身边多个伴,以慰自个女儿常年不在身侧的孤寂生活。

韦芙蓉喃喃道:“男儿有二十了吧!是到了该找婆家的年纪。”郑家的香火就剩她这女儿了。

“对呀!她早该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