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一脸狡狯。”肯定不怀好意。
“昨天的酒……”万福笑得更欢了。
“昨天的酒怎样?”他们也就喝了一口交杯酒。
“我是指我陪嫁的酒。”那可有趣了。
“有问题?”赵天朔想了一下,她嫁妆中最壮观的便是用三十辆马车拉的酒坛子,府里侍卫搬了一上午才全部搬进酒窖。
“没问题。”喝了身强体健,活力十足。
“那你在笑什么?”她看起来很开心。
万福的细眉轻轻往上一挑,甚是娇媚。“我那酒是百年陈酿,酒量浅的醉三天,善饮酒的人恐怕也不好过。”
“百年陈酿?”他讶然,
她得意的点点头,
“全部?”赵天朔问得很轻。
“全部。”
他瞬间倒抽了一口凉气,骤地从喜床一跃而下,赤身裸体地捞了一件长袍披上,对外一喊,“温长开,世子妃的嫁妆酒一坛子……不,一口也不准往外送人,听见了没……”
咦!谁在叫我?
打了个酒嗝的温长开怀里抱了个喝了一半的酒坛子,斜躺在柱子边,一张关公脸显然醉得不轻。
“世子爷,温侍卫长醉了。”守在屋外的妙音代为回答。
“醉了?”这人明明不好酒……
“王爷那边来传话了,过午后世子再和世子妃到崇武堂敬酒。”传话的人走得歪歪斜斜,应该也醉了。
闻言,赵天朔眉头一拧。“过午会来不及进宫。”
另一名丫鬟冬芝连忙应道:“宫里来人了,让世子爷晚一天进宫叩恩,今儿个不上朝。”
不会吧,皇上也……这酒究竟有多烈,居然无一幸免?十分好奇的赵天朔不免想一尝为快,看有什么异于他酒的好滋味。
“别小看这百年陈酿,后劲十足,我建议你至多喝三杯,千万不要贪杯。”万福好意提醒道,否则就要出丑了。
“有这么厉害?”他不信。
“就这么厉害。”也不想想是谁酿的。
那些全是灵气空间种植的水果酿的酒,打她五岁起一年酿个几回,酒窖里酒满为患。
所以她才分装成坛做为陪嫁,清除几千个酒桶,日后还能再酿新的酒,以目前的出酒量,开间酒铺子也绰绰有余。
酒放在空间里一年,等于外界的十几年,时时翻动沉淀,从五岁至今的十四足岁,足足放了九年,这还不成了百年陈酿吗?迟迟未开封的酒香沉得醇,闻香便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