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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福妻同行 寄秋 1882 字 2024-12-23

看着她带着绯红、气喘吁吁的娇颜,赵天朔乐得很,心中填满无限爱意的柔情,看着她,他便有站在山头熊吼的喜悦。

这是他的妻,和他携手走一生的伴侣。

万福恼羞的瞪着他。“无赖!”

“再无赖也是你相公,喊一声相公来听听。”他又在她脸上落下无数细吻,仿佛永远也吻不够。

“不喊。”太难为情了,她喊不出口。

“福儿……”他声音低沉的勾引。

“你别逗我,我就是不行。”犯恶。

“再不喊,我就要惩罚你了。”赵天朔佯怒地又在她芙颊上啃咬,不轻不重的逗着她。

受不了他连番攻击的万福只好求饶。“朔哥哥,好哥哥,我的情郎,你别玩了成不,我还未净面呢!”

“我不嫌弃。”他笑着吻住她的殷红小嘴。

可我嫌弃你呀!你没刷牙还一直吻……

“我现在知道臭男人是怎么来的了……”

“嫌我?”赵天朔倏地把手伸入被中,滑腻的凝脂令他欲罢不能,寻到了小雪峰便不住的揉捏。

他爱死了这对肉团,软得不可思议。

“不嫌、不嫌,可我真的累了,说不定黑眼圈儿都有了。”万福想过新婚夜可能睡得不多,也许眯个两、三个时辰就得起身,但她没想到要“忙”上一整晚,连喉咙都喊哑了。

想到昨夜水乳?交融的缠绵,她面上的热度就降不下来,尤其是窝儿、眉尖儿抬水进屋时,她面红耳赤得完全不敢见人,一直守在门口的她们肯定听见里面的动静,她失控了。

瞧了瞧她眼眶下的青影,赵天朔不忍的一吻。“我先帮你上药,你再睡一会儿再起身。”

他说着从床边的柜子里拿出一只青花小瓷瓶,掀开小圆盖就要倒出里头的乳状物,为她上药。

“我自己来,你滚一边。”真让他碰了,肯定又是不眠不休,真不晓得他哪来的好体力,越战越勇。

“福儿,你过河拆桥。”他不满的和她抢起瓶子。

“过河拆桥又怎样,你不让我吗?”她娇蛮的一嘟嘴,模样俏皮又动人,让人无法招架。

“好,好,让你,夫人说的话,为夫岂敢不从?”看她真的面露疲相,赵天朔不忍心再闹她。

夫妻是一辈子的事,来日方长,他总会讨回来的,她等着。

正在上药的万福忽地打了个哆嗦,停下手边的动作,她以眼角余光睨向撑着上身着她的丈夫,看他并未做什么才继续抹药。

优雅的兰花香气飘了出来,接着下?身一凉,她感觉到原本肿痛的地方舒坦了许多,淡淡的凉意往里头透去,整个人顿时像又活了过来。

“不用太早去敬茶,祖父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赵天朔疼宠地道。

敬茶?她真忘了有这么回事。

似是想到什么,她又低低一笑,笑中有着捉弄人的得意,宴席之后,相信有更多人晏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