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你说,我费了不少心思打理,规划出最完善的衣庄,连化粪池和生态池都弄出来了,庄子四周栽种四季花井,铺上碎石子小径,还让人搬来几颗太湖石做庭园摆设。
万福的几个庄子都各有特色,有的古朴,有的简素,有的弄成景观式,有的是一般农舍,有的纯粹让人来玩的,养上牛、羊、兔子等温驯动物,有的是疗愈系,使人心情放松。
她随兴得教人头大,稀奇古怪的主意一大堆,家人早已见怪不怪了,很能适应她突如其来的奇想,就算她指鹿为马,大家也会捧场的说:“这头鹿养得真壮实。”
“小福妹妹,这些年你果真赚了不少。”见她抿着唇生闷气,心里发噱的赵天忍不住想逗弄她。
万福回头一瞪。“不许叫我小福妹妹,我跟你不熟。”
“还不熟?你想跟我多熟?”他似笑非笑的嘴角微扬。
“永不往来最熟了。”君子之交淡如水。
闻言,赵天朔不由得低笑。“好像很难,我们似乎挺有缘分的,每次我一有急难总会碰到你,你真是我命里的福星。”
“哼!我叫万福,有千千万万的福气,谁碰到我都沾福。”万福大言不惭的自夸,还告诉他不用太得意,福气不是只给他一人,她天生带福,身边的人,人人有福。
“那我是不是该带着你走,好确保我福运亨通。”看到她气鼓鼓的小脸,赵天朔的笑意更甚。
在弥陀寺休养了两日,原本至少得卧床半个月养伤的他,已能行走自如,从外表看来不像受过伤的样子。
其实他也非常讶异伤势好得如此迅速,他归功于人参娃根须,连喝了数次后气血充沛,元气十足,体内好似有股暖流流窜,他觉得他的功力亦增进了几分。
殊不知是灵潭的水起了作用,人参娃的根须也功不可没,两者相辅相成才让他的伤口快速复原。
但是几乎致命的剑伤还是造成不小的伤害,剑尖擦着心窝边缘而入,看来面色平和的他,短时间内还是不能有太大的情波动,大笑和气愤都不允许,即使轻轻一笑也会牵动正在愈合的伤口,让他有被撕扯开的抽痛。
所以他尽管是自己走着,但额头可见一层淡淡的薄汗,不知情的人以为是天热出汗,实则他并没有表面上的舒心,从下了马车起就不让人搀扶,徐步而行故作自在。
“你想得美,最好别动这个念头。”她不是一动也不动的死物,由着他撺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