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甘屈於人下,一步一步地拉下上位者,以实力向董事会证明他的才干不逊於当时的总裁,蚕食并吞原有的人脉为己用。

两年前他以订婚为名取信年岁渐长的姑丈将棒子交给他,俨然以自己人身份大施改革政策,逼退爱掌权的元老换上新血轮,逐渐建立起自己的势力王国。

终於他拥有蜕变後的唐朝企业,一人独大地掌控上万名员工。

可阶他的成功没人可以分享,除了没啥正经的东方拜,他仅有的朋友。

「天……天哪!这哪是一个家,你是住在冰箱里不成。」全是冷色调的装潢,难道他不怕冻死?「少说废话,多喝开水。」不知何时他倒来一杯温开水塞进她手中。

呼!好暖呀!「你不觉得寂寞吗?一个人守著死寂的房子是很无奈的。」

所以她的家大小适中,刚好够一家人生活。

「一杯嫌少要我倒一桶吗?」罗唆,他寂不寂寞关她什么事。

他早已习惯一个人的日子,多了他嫌烦。

「你真的开始凌虐我了,居然要我喝一桶开水。」肯定胀成水蛙,嘎嘎嘎!

唐君然挑眉一睨,「别装出可怜相,我怀疑你是黑玫儿。」

「我不像吗?」她失笑地想要找张镜子好好研究自己长了几只角。

「我觉得在和无知的小女孩对话,你把那个专业的冷静女子藏哪去了?」或许有分身,一胎双胞。

她大笑地道:「如果你对医生和病人的游戏有兴趣,我可以配合一下。」

在专业领域里自然要表现专业的素养,身为医者若不能超然地以客观身份冷静分析,有哪个病人愿意走进诊疗室接受治疗。

她有多变的面貌,医生的专业,女儿的贴心,朋友的无所不谈,以及扮演大姊姊的开明。

他的心太沉,面对成熟女子的冷然气质怕会更沉,两块冰虽会互吸冻结在一起,但是他需要的是融解而非冰冻,轻松的气氛有益拉起他低沉的心。

没想到她的自在却被他看成稚气,她这是不是算弄巧成拙,或者她有当孩子的天份?青青子矜,悠悠我心。

「少在我面前谈游戏两个宇,进去换件乾衣服。」他指指楼梯旁的小浴室。

她一阵窝心地笑凝他。「先生,你好像比我湿,不用去裹条棉被吗?」

「我是男人。』男人比女人强壮,不轻易受凉感冒。

「等你病恹恹的时候,休想我会伺候你。」像是说著教,她自小行李找出一件舒适的休闲服走向浴室更换。

因此她没瞧见他不经意地流露出会心的一笑。

千金难买。

「你是来做牛做马的,最好把身子照顾好,别让我少了奴役的女奴。」他还没想到要怎么使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