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春风得意,吹着口哨像捡到金块,神情惬意,笑容满面,走起路来虎虎生风,那得意的模样活似刚征服十只母鸡的公鸡,下巴仰得高高的。
有人满脸阴色,心情指数降到最低,神色比踩到狗屎还难看,僵硬的肩膀看得出正处于盛怒状态,虽未发作却给人生人勿近的感受,两眼极其冰冷地瞪着春风得意的男人,不能接受他挑女人的肤浅眼光。
当然也有人幸灾乐祸、冷眼旁观,看迟钝的男人能迟钝到什么程度,暗自开盘看凶杀案何时会发生,谁会先倒下。
比起江家小妹的处之泰然,一肚子气的江家大姊可没她的好修养,摔银盘、揍枕头的连连抱怨,不时给个臭脸,瞪视不请自来的客人。
「你们知不知道她的态度有多恶劣,拦下我的车搭便车也就算了,居然一上车就用命令的口气要我别痴心妄想,像我这种卖脸的模特儿只适合玩玩,没有一个男人会当一回事。」
我剁、剁剁碎她,什么叫没有一个人会和她当真,她走秀、上舞台、拍照,哪一样不是凭真材实料,别人站上十个小时,她可以一整天不动,配合摄影师拍出他要的感觉。
没有一点实力怎么可能跃上国际舞台,她不走偏门,辛苦地挥洒汗水和青春,将最美的一面展现出来,谁有资格批评她靠一张脸吃饭而不做任何努力!
「你们应该看她轻蔑的嘴脸有多讨人厌,好像她是皇家御用的奶油蛋糕,别人是隔夜发馊的粗俗渣屑,她是高高在上的,我们得仰她鼻息」
什么东西苏!不过是包装高贵的假淑女,骨子里和娼妓没两样,那双故作正经的眼根本装满狐楣,她一瞧就晓得是何种货色,别想瞒过她。
同样是碧眸,她可胜出许多,那女人灰浊浊的绿色眼珠,怎么及得上她湖绿色的瞳眸。
「呃,小枫,那只鸡已经死了很久,妳不用再将牠碎尸万段。」看她利落地万刀狂斩法,还是离她远一点比较妥当。
竖起的横眉一抛,江天枫皎牙切齿地改剁萝卜,「我怒气难消,整个胸口都快气爆了,她以为她是谁呀!竟然敢以女主人的语气叫我泡咖啡!?」
「一杯咖啡而已,用不着这么生气吧!」她的表情让人看了都会怕。
「妳懂不懂不是咖啡的关系,而是女人与女人之间的较劲,妳是没有杀伤力的小白兔,她根本没把妳放在眼中,炮火全集中在我身上。」她气愤地拍桌子,长脚的咖啡杯自动走开。
汪忘影脖子一缩,讪笑地把菜刀、水果刀和牛排刀全放回刀架,推远一臂之外,以防她抽刀杀人。「小爱,妳能不能先让她降温?
_江家大姊发疯的模样真的很可怕,她不想因此恶梦连连。 她一直以为她是梦幻型的美女,轻声细语、温柔动人,眼中闪着星辰般光芒,对月幻想白马王子会骑着高大骏马前来迎接,没想到全是假象,公主的真面目是火爆泼辣,骂起人来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