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能,天,我真想吃了妳」他将布满长指的蜜汁含入口中。

他的动作实在太煽情了,不经人事的小女人脸红得像虾子,面色染上情欲却不知如何是好,不住地扭动身体,想摆脱来得快速的情潮。

对江天寻而言,这可算是奇特现象,他很少这么主动过,完全不给人喘息的余地,利用自身的优势诱惑不经人事女子的欲望,首开先例一反被动的习性。

套句他自己的话,这样还不是爱,什么才是爱。他一定是爱惨她了,才会以她的感受为优先,百般桃逗,化解她初次的不适感。

「不要嗯,我觉得好奇怪你你放开我我好难喔!难过」这是什么感觉,为何整个人快要飞起来?

「再一会儿就不难过了,妳太紧了,我会进不去。」他更难过好不好,也不想想他忍了多久。

女朋友就在同一个屋檐下,碰不得也吃不着,心痒难耐,他才是那个半夜爬起来数豆子的可怜虫,一忍再忍,忍成忍者象。

「进去」眼尾一瞄,汪忘影顿时倒抽了口气,嘴巴张成○型。

那是正常尺寸吗?她会不会因此死掉。

「晤!差不多可以了,我要开动了。」这道美食甘甜可口,吃上一整夜也不腻胃。

「等一下、等一下,它们在看着。」她可不想演出活春宫供其欣赏。

「谁?谁在看?」突地打住,他的怒气和欲火一样旺盛。 「不就是它们」她没指明,但他听懂了。光着身子的江天寻气呼呼地跳下床,绕着房间走一圈,「你、你、你你们不属于这个房间,全给我滚出去,还有你、你、你眼睛全部闭上,谁要敢偷看,明天到报废场集合。 彩金握把咖啡壶、日式风格双人茶组、平盘、熏香灯、吐司架、有脚牛奶壶、松饼机、泡茶专用茶几和槐木玄关柜一个个垂头丧气地走出去,不时回头张望,希望主人能改变初衷。

而衣柜、壁橱、梳妆台、雕花鉴金落地穿衣镜、高低柜、宝蓝色躺椅、半人高花架、床头柜与室内沙发组全都正襟危「立」,一动也不动地佯装瞎子。

「还有你,烛抬,别以为我会漏了你。」

正庆幸能光明正大观看的烛抬冷不防的颤了一下,随即烛火变小,较先前的明亮稍微暗了些,气氛正好谈情说爱。

前前后后再审视一遍,江天寻满意地轻哼了声,立即以最快的速度跳回大床,被子一拉盖住两人,不让春光外泄。不过他忘了警告四脚铜床,它从头到尾睁大眼,看着一室旖旎春光,直到天亮都不曾阖上眼,充血的眼眶像得了红眼症,满是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