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为什么没来凑热闹,见到我这副狼狈的样子,她肯定很开心。」说不定手舞足蹈的直拍手,还叫人拍照留念。

等等,该不会有隐藏式摄影机,故意摄下她落难的糗态。

「她有别的好玩事要处理,不克前来迎接妳出土。」

南宫焰肩一耸,走到公孙静云面前,一手捉住他的肩胛骨往上推,喀达一声,脱臼的骨头归位。

「艳色也跟着去了?」她几乎不必用大脑去思考,也能猜到小魔女干了什么事,譬如消失的灵石。

「五行使者另一个名称叫奴才,她一天不奴役我们怎么可能痛快?」有怪勿怪,别怪在我们头上,情非得已——虽然他们玩得很愉快。

「你在推卸害死同门的责任吗?」眼一瞇,皇甫冰影面冷得看不到笑容。

「呵呵……木使者,妳还是先摆平妳身后的男人吧!他看起来好像很不友善。」先溜为妙,她发起狠可是六亲不认,「对了,路口那辆车将就着用,台湾人太有钱了,找不到几辆符合妳身分的国产小车。」

不远处,一辆拉风的红色跑车停在路旁,重点是——它是敞篷的,若是多了三个一身泥泞不堪的驾驶和乘客,那——能看吗?

「这叫将就用?你……跑得真快,果然贪生怕死的匪类都练就一双飞毛腿。」皇甫冰影低喃着,有几分被耍弄的恼意。

头一抬,正对一张神色相当的脸,她暗叫声糟,眼神闪烁的垂下目光。

「女人,妳欠我一个解释,妳要现在解决还是先欠着复利计算,我不接受空头支票。」她最好给他满意的答复,否则……

满脸阴色的公孙静云的看着被毁于一旦的家,心情糟得有如土石填满的不是他居住十年的墓穴,而是把他的血肉也埋进去,化成春泥。

电脑毁了他不心疼,再买就有,以他的破坏能力,它们的寿命一向不长。

可是里面的资料却是他累积十年有成的呕血之作,历经无数次脑力激荡才小有成就,包括他快突破的龙门密码,只差一步他便能进入华人最大帮派的电脑系统。

但是因为她,它们全成了瓦砾堆下的破铜烂铁,连回收都是一种可笑,叫他怎么能心平气和的当没这一回事,一点也不动怒。

「你觉得我责任重大?」她就知道安抚他绝不是件轻松的工作。

「妳故意把我推向别的女人。」还让他自以为是他的错,憋了一肚火也不敢朝她大吼。

「不这样做,引不出那条虫。」情侣吵闹,第三者才有机可趁,就算没法挑拨离间,起码是得利的渔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