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有鬼吧!你瞧这个灰头土脸的女人有点面熟,好像在瞪我们。」啧!真脏,活似泥坑爬出来的死尸。
夏候淳双手抱胸转收算盘,两眼半瞇似在审视。「嗯……跟咱们家的皇甫妹妹很像,尤期是那件阿嬷时代的旗袍,上面的花色还真漂亮。」
「咳!咳!大哥,你看错了,那叫泥巴。」而且还一路往下滑动,画成一幅梵谷的抽象画。
噁!胃有些翻动,他要是吐了一地会不会遭到追杀?
「火爆小子,你说我们要不要认她,门规里没有不识自己人得受罚的条文吧!」洗发费三百元整,洗衣费五百元整,再加上到美容院清除毛细孔泥屑和做脸部去角质,大概要三千。
夏候淳顺便把报废的鞋子也算上一算,她从脚到头,从里到外必须焕然一新变成人,起码要花四、五千块台币,但不包括饭店住宿费,怕人家不让她入门吓人。
「我们当作没看见好了,她那样子会让我们很丢脸,反正我们又没阴阳眼,大白天不可能见鬼。」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自个伙伴的南宫焰故意装傻。
「也对,人鬼殊途,不用管她死活,记得设灵堂上香。」阿弥陀佛。
一说完,两人当真转身走人,看也不看脸色阴沉的皇甫冰影,还边走边吹口哨,将黑色钢管的迫击炮往肩上一扛,态度之嚣张简直叫人发指。
更可恶的是他们走到一半还会停下来,非常认真的研究带肉的骨头是男是女,左腿还是右脚,说着说着竟然吵起来。
直到两道银色闪光划过,一个后翻,一个侧地一滚才终止争论。
「小魔女呢?」皇甫冰影怒问。
南宫焰故作惊骇的喳呼,「哇!鬼开口说人话,真是好不惊悚。」怕怕。
「你们有没有想过我在里面?」
她要是难逃小魔女撒下的织天网,他们也休想会有例外。
夏候淳微笑。「妳的身手我们会不清楚吗?这点小事难不倒妳,妳比我们预估的早三十秒脱身。」十分遗憾,没机会凭吊她的英姿。
「意思是这只是对我的测验?」看她能力是不是以担任木使者。
「不,是某人爱玩,我们觉得反正是助纣为虐,破坏善良风俗,不如一次玩大点,下地狱受审判也甘愿些。」刀山火海下油锅,早有准备。
不用问,某人是谁昭然若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