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楚,你对她做了什么,快说!”慌乱注满胸口,濒临失控的风浪云几乎要掐碎她的肩骨。
痛意袭来,她霎时清醒地又哭又笑。“你是我的,安德鲁,没有人能从我手中抢走你,我母亲不行,那个女人更没资格,你是我一个人的!我一个人的……”
“茱、丽、亚--”他狂吼。
耳膜刺痛的她失神的喃喃低语,“掉下去了,掉下去了,我听见好大的落水声,扑通……”
“在哪里?”风浪云心急如焚,恨不得生出双翼,飞到所爱的人身边。
“不知道,她死了……安德鲁,我们回家,不用管她了,一条贱命不值钱……”没人比他们俩重要,那女人死了就死了,不足为惜。
啪
闪电照出茱丽亚左颊鲜红的五指痕,她整个人承受不住的像破碎娃娃摔倒在地,不慎的前额还撞到邮筒旁的警示灯柱。
她错愕极了,也难堪不已,不敢相信他会为了另一个女人而伤她,出手之重不仅让她尝到口中的血腥味,也重创了她高傲的自尊。
因为太痛,她反而哭不出来,怔仲地看着她完全陌生的男人,没办法接受伤她最重的人竟是她最爱的未婚夫。
“你立刻给我滚回美国去,永远永远不要再踏上台湾,否则我一定杀了你。”
风浪云狠厉地瞪了她一眼,转身往她出现的方向提腿狂奔。
元洋扶起浑身冷得像冰的娇躯不知该说什么,他很同情她,可是也没办法认同她的行为,想想她至少还活着没事,他还是赶紧先去教人吧。
一句“自个保重”,茱丽亚被抛弃在雨中,面对人生地不熟的环境,她掩面痛哭,根本不晓得该往哪里走,越来越大的雨水势让她更加惶恐,连小腿遭飘过的碎石割伤她都不自知。
“你们要找里长……她刚帮我捉鸭,往河堤去了……”
风雨中传来养鸭阿味的声音,风浪云身后是许多冒雨前来帮助的居民,在听到里长有难的消息,大家马上丢下防台工作,齐聚力量先找到人再说。
众人听阿味的指示循着河堤往下喊人,暴涨的河水夹杂大量泥砂,浊得根本看不清。
蓦地,有人高喊水中好像有个人,一浮一沉的快要飘走了。
慌到没有表情的风浪云第一时间赶至,他认出那头凌乱的黑发,惊骇地全身发冷,手脚僵直着,不愿相信那是昨夜还笑靥灿灿的情人。
要不是惊惶失措的元洋从后抱住他,只怕此时他已跳入河中,抢救心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