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很无辜的笑出声。“当事人满脚污泥犹不自知,我怎好提醒他,也许这是你个人品味,虽然很难获得认同。”

“你……你好!嘴巴跟切一旦腐的刀子一样利,你给我乖乖地待着,不准走,我冲个澡马上出来。”风浪云半威胁、半恐吓地警告她。

在河床上和老人家打架,他不脏也难。

低咒着抓抓头,他有些懊恼会弄得一身狼狈,让他引以为傲的帅气形象为之破灭,还倒霉地沾了霉气,被个臭老头嫌弃个半死。

地毯脏了不算什么,人格受损才是大事,他不过桃花多了一点,对女人的“性”趣高那么一点点,脾气也稍微糟了些,对人的态度高傲一咪咪,这也算是坏吗?

一张脸像结霜似的走向浴室,他的“马上”不到三秒钟,惊骇的咒骂随着光着上身的男人飘出来,他一个箭步揪住笑得快翻天的女人。

“你们联合起来整我是吧?你看看我这张脸还能出门见人吗?你们毁了我,啊!啊--”他的脸……

“呃……很……很壮观。”忍笑中。

“壮观?”风浪云嘴一撇,扭成不规则状。

“应该叫调色盘吧!红红紫紫还有黑。”

“张医生的医术……很好。”红的是红药水,紫的是紫药水,未稀释的碘酒偏黑。

多重杀菌,确保万一。

“好?那你何必心虚,不敢看我?你一定早和他串通好了,想让我难看。”谁愿意脸上东一块红、西一片紫,活像刚被老大痛殴一顿的卒仔。

面对他不理性的怒气,莫绿樱笑得岔气。

“我觉得现在的你最帅。”

“里长小姐,你在幸灾乐祸。”可恶,她多开心呀!让他……让他……很想吻她。

见鬼了,明明是心存报复而来,此时他竟感到心口一阵暖,涌上情潮,一瞬间,他发现她的笑美得不可方物,犹如一朵含着玉器的白嫩玫瑰在眨眼间绽放。

情史丰富的他对这种感觉并不陌生,这是心动的预兆,可除了情欲的勾动外,他头一回领会到还有另一种陌生的感觉,他似乎有些不对劲了。

“喔!你看出来了呀!不错、不错,有长进,我还以为精虫冲脑的花花公子只在意下半身,而不是大脑。”都已经是个大人了,个性还是那么像个孩子。

“你……”他瞪眼,再瞪,瞪得眼珠子快滑出眼眶。“算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