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骂你都不知道该先骂哪一件事。」
「我先声明,我没有存心惹锺适——」
「是他自己跑来给你惹的,是吧?」方笙代她说完。「我说过,这是我的事,
你少给我插手。」
「是!明白,了解。请说下一桩。」
「才四个月没见,你又被跟踪了几回,收到了十来封恐吓信,有一次甚至还被
打青了脸。你是怎麽搞的,仇人这麽多?而你没报警又没让培良去查,你活得很烦
是不?至於早上我看到的那名男子,也就是与你共度一夜的风御骋,不必看报告也
可以感觉到他背景不单纯,你又何苦硬要把生活弄得这麽刺激呢?」
这些当然都是董培良那小子提供的。至於方笙特地回台,当然是受到远在欧洲
的父母所授旨,前来教训她的。
「姊,我还活着。」她指出极明显的事实。
「给我一个理由让我不追究,否则明日起方氏企业由我暂代,所有暗杀明杀以
及恐吓全冲着我来。而你,会在十二小时之内被空投到爸那边当孝女。」
她要是会任姊姊忙到没命或涉入危险才有鬼!但方笙就是有法子让她说的话兑
现。
「不好吧?想想你的公公,以及现任丈夫与未来丈夫,你的命挺值钱的哩!」
「方筝。」方笙忍耐且无比轻柔她笑望妹妹。
「好好!」她抬手投降,不愿惹火家中的老大:「这麽说吧!我确实是心里有
数的,而且也没有人真的要置我於死地,了不起只是警告我一下而已。」
「你又做了什麽好事?」
「我不相信董培良的报告书中没有写。」方筝咕哝。
「说吧。」
「是,老大,」她坐直身子:「就我所知,叁个月前抢走了「超前」公司的一
个大客户,立下叁年的合约,而且签定的金额比「超前」提出的还低了几百万,当
然人家会不甘心了。」
方笙细声细气地补述:
「听说你还特地打电话去嘲笑人家。」
「是他先嘲笑我没本事抢的耶。」在大姊面前,她的孩子气会一股脑地倾泻而
出。
「你明知道「超前」的何必生是个小人,偏生要去犯小人。」
「你忘了两年前你的婚礼上被那恶劣家伙口头上吃豆腐的事了吗?当时你还哭
了呢!要不是妈咪拉住我,我早一拳挥过去了。」
「呆子,你真以为我那麽好欺负呀!我是哭给某人看的。」方笙嗔骂着伸出纤
纤玉手搓了搓妹子的额头。
「哦!」方筝恍然大悟:「那後来何必生被不明人士揍昏在後门正是「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