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地押弟弟来「传宗接代」,活似非要亲眼看他们去「办事」一样。

嘿……好玩。

方筝极肯定这分功劳归她,瞧她一脸迷惑又无助的大姊看起来多惹人心怜呀?

恰巧又可以躲过大姊的教训,她好趁机溜去公司办公。

溜出大门之前,她拐了方范一肘子,然後坐风御骋的机车前去公司了。

机车甫转出住宅区,立即被一辆黑色跑车盯上。方筝由风御骋倏地绷紧的肌肉

中感受到不寻常,转过头看着,并确定他们果真被跟踪了。

奇怪,她近来有得罪什麽人吗?

「抱紧我。」他低喝。

方筝搂紧他腰,在转过一个回弯时,她交握的手中多了一个圆圆的小铁球。

「等我放慢速度时,你往跑车的前车盖丢去。」

「好。」

她没有费事地多问。在他倏地减速时,她发挥大学时救援投手的功力,相准距

离去去,正中雨刷前端。

就见得一束火光激起灰白的浓烟让驾驶者看不到前方,直直往一根电线 上撞

去,车速终止於一道石墙上。

「不停下来捉人问吗?」

「我们有胜算吗?」他车速恢复悠闲状态。

方筝嗤笑:

「如果不是你心里有数,就是你怕他们有枪。」手臂收紧,她头栖在他肩上,

凑近他耳:「但我比较肯定的是你还想多玩几次,陪我过这种刺激的生活。」

「是你比较想要刺激吧?」他揶揄。

她默认,笑得全然不心虚。叹了口气:

「看来你挺习惯这种生活。」

「是。」这次他正面回应。

「你想,刚才那个是你的仇人,还是我的仇人?」如果他是黑道中人,那麽往

後出现跟踪她的人,就不能说完全是她惹来的了。

「我想,我们已很难去分彼此了。」他说得别有深意,并且也是事实。

日後的种种,她方筝与风御骋断然是纠葛定了。

* * *

如果方筝以为早上被锺氏兄弟一闹过後,大姊就会忘记教训她的事,那麽代表

她把算盘打得大好了。幸好方筝没有太乐观。

晚上九点开完会回家,看到方笙正优雅地蜷由於沙发中看着书时,她没有装做

没有看见混上楼,乖乖地坐在方笙对面,伸手解下领结。

「要算什麽帐吗?锺氏兄弟回去了呀?」

方笙搁下书本,摘下眼镜,叹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