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蝶起。
那头,罗蝶起用她被吵醒的低哑声音道:
「怎麽样的男人并不是重点。只要他是以让你的心产生波涛。」她又问:「这
男人如何?」
「神 、诡异。」
「大概也令你好奇吧?只要是令你好奇的,那八成跑不掉了,否则任他奇诡万
分,神 透底,又哪能令你的眼皮动上一动呢?」
「对。」方筝点头应着:「可是……怎麽说呢?那感觉很难形容,我会喜欢这
个男人,但讨厌摸不透的感觉。」
「那就去问他所有你想知道的事呀,这种事不必我提醒你也会做。问一些我能
回答的如何?例如吻啦、心情啦。」
「草率、凌乱,没法子诉诸言语。」
「那就去弄清楚呀!」
「我知道,我也会去做。也许,打电话给你,只想肯定一下心情而已吧!即使
我已知道该怎麽做。」
挂电话之前,罗蝶起像是下预言:
「方筝,我相信风御骋是你的真命天子。」
「你有他的资料!?」而想必是来自孟家。那也就是说风御骋来自黑道的背景!
罗蝶起只是浅笑,挂了电话。
一切尽在不言中。
方筝挂回电话,注定今夜不得安眠了。
有什麽好奇怪的呢?他的气势就是在黑道打滚的人才会有的,她的心中早已明
白了几分,当然也不是顶介意;只是,这之间,必然有什麽脉络相连,串成今天他
的出现。如果说一切都是为了她……她可有这麽大的本事让他为她千里迢迢而来?
太自恋了,她不以为然。
实在是习惯了女人的爱慕,对於来势汹汹的男人,她不知道怎麽去猜测其心
思。也真是奇怪了,她这种中性女子,也会有魅力让男人来拜倒吗?
风御骋,究竟是个什麽样的男人?
如果他存心占领她的所有注意力与思维——在今夜,他办到了。
月夜沁凉的风,拂面而来的,可是阵阵若有所待的期盼?
嗤笑了几声,对星月独酌,想起两个月前在俱乐部说过的话——
春天,是发情的季节……
她怕是遭报了呀!
* * *
方筝并不认为风御骋有神出鬼没的本事,当然更不可能神机妙算出她每日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