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吧?陪我喝杯茶,剥夺你与美人逛街的时间。」

「如果有关系呢?」他反问。

方筝摘下眼镜,也顺手摘下他的,在极近的距离下,眼对眼地回答他:

「那我只能说抱歉了。如果你想唱反调说你其实非常享受美人恩的话。」将墨

镜放回他胸前口袋:「你实在不像当人家手下兼小 的人。」

他抓住她欲收回的手,一同平贴在他胸前。隔着小茶几,他们在桌子下的脚也

没有选择地互靠着。对陌生人而言,这种包厢设计,根本是一种危险。

「你的打扮很对我的味。」他低语。

「充满男人味?」

「中性的妩媚。」

如果此刻她正在喝水,包准会呛到必须立即送医。中性的妩媚?这是哪一国的

说法?

方筝戒备地申明:

「我没有同性恋倾向,如果你有,请去找男人。」

「我也没有。因为你是女人。」

「如果我是男人呢?」

「那我就必须是个同性恋了。」他轻笑,在她收回手前,烙下一记唇印。

感觉像被烫到,她低头看着,然後疑惑地看他:

「我们曾经认识吗?」

「我认识你。」

与这个人聊天大概没有人可以聊得畅快尽兴吧?方筝很怀疑这个人会告诉她,

她想知道的事,索性不多说了。正好服务人员端来饮料与点心,她低头吃着,补足

待会开会时必须消耗的能量。

「喝酒吗?」他端着他点的调酒,问着。

「上班时间不喝。」

「你到底得罪过多少人?」

很突兀的问题。但没有令方筝摸不清头绪,仰头一笑:「不少吧!除了你工作

过的那几位之外,再加上一些看得出来,以及看不出来的,十来个跑不掉。」

「不怕吗?」

「如果怕有用,我会怕他一下;可是因为怕没有用,我只好选择面对了。至少

目前为止,我还活着。」

风御骋又道:

「你们方氏成立近五十年以来,多次与人合并,又拆夥,历代接棒人又是在二

十出头的年纪掌实权,并且不留情分地汰换元老,给一笔退休金叫人走路,为了革

新不惜大肆破坏,结了不少怨气。自从你接位後,年轻气盛也得罪过不少人,只要

是私生活不检,或背地里搞七捻叁的人,全被你当众唱名给予难堪。仗着跆拳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