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喋喋不休的赵衍夫,方筝立定在黑衣男子面前;而他的眼光未曾稍离过她

身上,从入门後一直如此。

「方筝。」她伸出手。

「风御骋。」他握住,并且细细端详她比一般女子远大一些的手。

有力、且温暖。他满意这个发现,露出一抹浅笑,如破云煦阳,只照耀於她身

上。

他的声音唤起她的记忆。她笑了:

「是你。」

没头没脑的一句,却不会令风御骋摸不着头绪。

「是我。」

「没想到你会是那家伙的人。」

「你知道 兵没有绝对的主人。」

她挑眉,双手抱胸:

「那是说,只要出得起价钱,我也可以是你的主人?」

「当然。」

不识相的火鸡叫,介入他们之间,正是不甘受冷落的赵公子:

「你别想!他是我的人,你挖不走的。」哈哈哈,终於有他赵衍夫扬眉吐气的

一天了!

不过,没有人理他。

这老兄大概不明白既是配角,就应该安分一点的道理。

方筝撇撇嘴角,依然只看风御骋:

「你的「价码」限於金钱,或是其它?」

「因人而异。」

这人讲话真是简洁到没人可比。

「如果我想延揽你呢?」

他没有立即回答,定定看了她一眼,凑近她耳边,低语了一句:「拿心来

换。」

方筝身子一震,无法自己地退了一步,退出他气息包围的世界,窒闷的感觉才

稍稍平复。

这人……当真的吗?由他深邃的眼神中找不到一点开玩笑的成分。他对她当真

是有目的?只是……要她的心?她该不该感到受宠若惊?毕竟二十四个年头来她受

男人青睬的次数少得令人垂泪;而女人对她的恋慕却是拿高雄的所有货柜来计算都

有不足之虞。

她哭笑不得的表情实在不符合刚被宣告受喜爱该有的表现,但她实在找不出更

好的方式来呈现了。

一切的情况真是诡异得让人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