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笔梁子也得顺带说一说。

放弃了方笙这位大美人之後,赵衍夫摸摸鼻子,安分地与他在国外所交女友在

一起,可以说在双方家长的默许之下,步入婚姻殿堂是指日可待的事。

不幸的是,在订婚宴那一天,他的未婚妻居然大发花痴,公然对着某位帅哥流

口水,而那名「帅哥」甚至不是个男的,就是方筝那个混帐。

在交换戒指那一刻,就见准新娘子因为白马王子的离去,而忘形地追随而去,

留下类似某电影情节男配角的萧瑟场景,让上帝陪他哭泣。而且,从此以後,赵衍

夫叁个响当当的大字,便与「笑话」划上等号。

婚姻吹了,面子没了,他的人生、他的未来……

犹如残秋枝头最後一片抖瑟的枯叶,注定以悲剧去落幕。哦……

所以喽,也难怪他老兄这麽公然地恨方筝入骨。

但是若认真算起来,方筝从未刻意去惹那呆瓜;除了他对方笙毛手毛脚,给予

教训是必须的之外。女人恋她、追求她,或公事上比他高竿、社交圈比他吃得开,

基本上是与赵公子无干的,各凭本事而已;她方筝的生命意义才不会肤浅的只止於

与这呆子斗气上。

哎!说人人到,远远的大门入口,那辆招人注目的金色法拉利,不正是赵衍夫

的宝贝呆瓜车吗?确实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拉风呀!啧!金色的。

林淳棕凑近方筝:

「你想,今天的好戏值不值我放弃高夫人宴会的牺牲?」

「天晓得。谁知道他的保镳有没有你形容的那麽好?如果当真有,赵衍夫难道

敢明目张胆地吆喝打人?」

没有给他们太多闲聊的时间,立即有尖刻的声音由远至近地传来:

「哟,你们怎麽没有去参加高夫人的宴会呀?害我今天成了众人瞩目的王子,

依然感觉到有点胜之不武哩。方筝,你这个假王子莫非是怕了吧?」话完,还刻意

「哈哈哈」叁声,以壮自己嚣张的架势。

这个赵衍夫好歹也活了叁十年了。长得平凡、体若圆球绝对不是他的错,可是

愈活愈幼稚真不知道该把这笔帐挂在谁身上才好。

方筝没有正视赵衍夫,只把双眼定在赵公子身後,除却两名打手以外那个靠在

门框旁的黑衣男子身上。

有点眼熟。

不是容貌上的似曾相识。如果她曾见过,断然不会忘记;她没见过,但那股子

感觉令她熟悉。

合身的黑t恤、合身的黑牛仔裤、黑短靴,外套着一件及膝的黑披风,身材相

当好,颀长而充满力道。

至於长相,反而不好形容。形於外的威猛森冷,比表相的一切更令人震颤,相

当特别;这种人如果会被赵衍夫聘请,就太令人失望了。

她一向以为人渣是用来配垃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