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满意这个肩膀的高度,比她的肩高出五公分,让她靠得不大舒服,而且他的肩
膀好硬,肩骨会硬是必然,但连肌肉都硬如铁就太没天理了。这个男人挺强壮的
哦。
「你看来是个练家子。」
「是吗?」
「如果我的敌人派你来暗杀我,说不定就能成功。」她边说边走。显然路人甲
正好心地扶着她走向回家的方向,而半醒半醉的她丝毫不担心自己也许会面临的种
种危机,还很有兴致地与他聊天。
男子低笑:
「你可以打电话通知敌人来雇用我。」
「好呀,多少钱起价?我可以代你争取更多优渥的条件。」
男子低笑声歇止,也没有立即回话,她模糊地感觉到他正在看她。好笑了,这
样漆黑晦暗的凌晨时分,没星光没路灯,他是不可能「看」清她的,但她却强烈地
感觉到他能把她的面貌看了个一清二楚。
「你在看我吗?」
「是的。」男中音加了些微的沙哑。
「那你一定和孙猴子一样有火眼金睛。」她笑,沉重的头颅已完全栖上他颈
窝。
男子似乎叹息了声,像在自问:
「为什麽你不怕我?我是个陌生人。」
她在沉睡前的最後回应是:
「因为我醉得什麽也不想担心,也因为我家门口到了,而摄影机已将你我两人
拍了进去……一旦我死了,也不怕没有线索可以追察。」和着低沉笑语,她安心地
软在他怀中沉睡,任他处置了。
她的话惹来男子浅笑,铁般的双臂牢且轻柔地扶住她腰背,让她可以贴在他怀
中沉睡。看了她睡颜好一晌,才抬头环伺方家大宅门口,很快地在隐密处找着了摄
影机,并且不只有一架。
这女子。确实够格当他的新娘!
不枉他千里迢迢而来。
方筝,他的新娘。
2
如果她的耳朵在一天之内被震聋了,并不是太稀奇的事。
如果她曾对武侠小说中的「魔音穿脑」斥笑过无稽荒诞,那麽她会立即为此而
忏悔。
老天呀,你不觉得世上的噪音已经太多了吗?为什麽还要纵容眼前咯咯叫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