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负责付酒钱!」

一吆喝之下,沉重的气氛又染上轻松色彩,一杯杯清酒,喝它个昏天暗地,日

月无光。

* * *

呃……

放纵自己是很好,但喝到烂醉的地步可就不好玩了。

是谁说过「白日放歌应纵酒」?又有谁说过「将进酒,杯莫停」的?什麽「人

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古人就是话太多了,才会害她这个堂堂方氏千

金、方氏企业的掌权人此刻蹲在排水沟前吐了个惨不忍睹。

吐到连胃酸也没得吐时,她才虚脱地靠在一棵行道树上,脑袋不怎麽灵光地想

起那个李太白说了一大堆醉话後,下场是醉疯到去捞月而死的。醉鬼的话误信了,

也只能陪着一同当醉鬼,没得抱怨。

红叶也真是无情,难道听不出来她说要散步回家只是醉话吗?哪一个白痴会在

凌晨四点,在距家十公里远的地方当真会独自散步回家呢?那家伙竟然当真停下了

车,一脚 她下来,自己歪歪斜斜地开车走了。

距家还有多远呢?叁公里?五公里?

哦,老天,全身细胞没有半个愿意接受大脑的命令,全采罢工姿态,一点也不

合作!看来她必须探探脚下水泥地舒适的程度,以求待会入眠时不会太难受。

可是,即使总得向水泥地屈服,她仍然走一步是一步地努力着,离家愈近,愈

有机会被家中的 人发现,并且「捡」回家;她可不希望在天亮後被警察当作倒路

来处理。唉……

踉跄的步伐晃了二叁步後,又抓到一株大树傍身,不过,这棵大树挺诡异地涌

着温度;在她耳朵贴住的某一处,还传来心脏沉稳的跳动声,并且有两双树枝圈住

她身体,牢牢攫住了她下滑的身子。

「咦?」她伸出手捧住「大树」的脸,眯着眼仍然看不出个所以然,只好呆呆

地问:「你是谁?」

手的触感明白地告诉她,眼前的「大树」是个人。

「你希望我是谁?」温厚的男声像一道凉风吹拂。

「我希望你是李白。」她很正色地回应。

「为什麽?」男声又吹拂在她耳畔。

「那麽,我便可以告诉你一个天大的 密。」

「哦?」

「我想要把你鞭 ,你这个超级骗子,害我全身难过死了!」吼完了,她的神

智也好了些许,叹息道:「我必须回家,你愿意当个好心的路人甲吗?」

「你醉得不能走,脑子倒还算清醒。」路人甲发表观察所得的结论。

方筝冷着迷死女人芳心的笑,长手一伸,搭住眼前路人甲的肩膀,一时之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