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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之气当下镇住了存心来闹事的杨天康,也让急欲争回口舌胜利的元华铃住了口。

杨迟又道:

“你应该还有别的事要忙,我们这边就不劳你费心了。”

“什……什么东西!少神气了!”

杨天康讨了个没趣,充满恶意的浊眸恶狠狠地看了他们一眼,转身找相熟的人聊天

去了。

元华铃心底暗咒杨天康的坏事。居然来闹他们!可恶透了!她绝不会让那家伙好过,

居然将她辛苦经营的漫雅气质破坏殆尽。可恶!

“别介意,他只是嫉妒我的好运。”杨迟一句话便轻易化去杨天康留下的尴尬,也

让元华铃有了十足的颜面。

元华铃为他的好风度更加倾心了几分。忍不住的,她道:

“你实在是一个体贴的人呀。”

“何以见得?”曾经,他是的。但现在,他只是一个善于虚应的商人罢了。女人的

容易掳获就在这里,只要一点点的奉承,甚至不必有虔诚的表情。

元华铃再度滔滔不绝地赞美他,而他只须微笑以对,心神却早已抽离得好远好远……

不需要用心便可以与任何一位女子“相谈甚欢”,让她们产生好感,急巴巴地奉上

芳心或家财,助他登上巨阳的龙头宝座。

人与人之间似乎只有这么肤浅的关系,只须这么无聊的应对。这就是他要过的生活

吗?

永无止境的权力斗争,利益交换后的浮面爱情与婚姻,摒弃天生的热情与天真,戴

上更多自保的面具,否则无法生存在这个尔虞我痄的世界。二十岁那年他在痛苦的教训

下,以鲜血看清了弱肉强食的事实。

从此以后,学会了冷酷,收起了热情。甚至他以为他已杀死了自己的热情。

但……是吗?他已脱胎换骨了吗?不再有一丝一毫热情的因子了吗?

那么,苦苦被压抑在心底最深处的,又是什么呢?

对着元华铃一张闪着爱恋的面孔,他却没有丝毫的悸动,应该是冷得彻底了吧?

但,又想起刚才那一束美丽的青丝,撩动着的似是某种不知名的期盼,他又不确定

了起来。

脑子里算计的是家族联姻后的利益,心底深处呼喊的却是莫名的渴求。

到底是怎么了呢?为什么会这样呢?

在最应完心全力在巨阳集团建立自己地位的此刻,他不该有其它的遐想。多少人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