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实在困难。任何一个外貌姣美的女孩就如同是石堆里的明珠,总能在第一时间里招来所有注目。单夜茴一向是美丽的,这使得她无法在人群中掩埋住自己的存在。
单晓晨不知想到什麽,忽尔一笑!
“还回日本攻读硕士吗?”
“不了。”
“那,接下来你想住台湾,还是日本?”
夜茴停下忙碌的双手,定定看她:
“你想我住哪里?”
晓晨伸手揉向额角,叹道:
“不是『我想』,而是你,你自己怎麽想?”分开这麽多年,夜茴怎麽还是一副“以晓晨为天”的可怕心性?害她久愈的偏头痛又要起兵造反了。
夜茴没有回应,像尊货真价实的玉娃娃一般,动也不动的,真是令人著恼。
“夜茴,请回答我可以吗?”
不容她沉默,於是只好道:
“无所谓,都好。”
对她而言,住哪里都没差别。
因为不管是在日本或是台湾,再也没有她必须守护的人了,又何须去在乎自己身在何处?
这一点儿也不重要。
无视晓晨瞠目瞠视,她低下头,继续赶工。
※ ※ ※
“嗨,宝贝。想悔婚吗?为兄可助你一臂之力。”一进门就瞧见妹妹苦著脸发呆,莫靖远以著无比愉悦的声音鼓吹著。
“嗨,哥。下班啦?”单晓晨回身给最亲爱的兄长一个大拥抱。
他们是同父同母的兄妹,但因为莫靖远冠母姓的关系,所以两人不同姓氏。
“怎麽苦著一张脸呢?就我所知,唐劲那小子还被大舅押在公司加班卖命,应是没空来招惹你的。小两口情话绵绵都没时间,又哪来的闲暇吵架?”两人一同搂著在贵妃椅上落座。
长了妹妹十岁的莫靖远总是把晓晨当成小娃娃来抱著、疼著,此刻完全看不出他在商场上竟有“冷面雄狮”之封号。事实上他未老先衰得像个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