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教那个男人要抢走她的姊姊。

他抢了晓晨!

他根本配不上晓晨!

他夺走了原本属於她的责任——守护晓晨。

此仇不共戴天,所以永不会有与唐劲和平共处的一天。单夜茴下针的速度更快了。

单晓晨笑了笑,不再逗她,眼光望向天空。虽然台湾的空气太差,让她一回来就严重鼻子过敏,但她还真是怀念这种燠热又潮湿的天候呀!

五月底,在一波雷雨之後,这两天晴空湛蓝,气温放射出三十度的威力,随便动动就要汗流浃背。

“快六月了,我想日本已看不到樱花了吧?”

“嗯,都谢了。”不太热络的回应。

“佳姨在日本过得如何?”

提起母亲,夜茴心口又沉了一回。

“还好。”

晓晨看了她”眼,不再问了。轻吁口气道:

“啊!终於毕业了,真好。”两人今年皆自大学毕业。此次同时相聚在台湾是为了晓晨的婚事。

原本想留自个妹妹到二十五岁的。莫靖远的盘算是最好教妹妹一路读上去,十年爱情长跑岂不美哉?若有人等不及,放弃了,也算看清了郎心狠心的真面目,庆幸宝贝妹妹没吃大亏,所以长期考验是必要的。

可唐劲却从来不是能任人玩弄在指掌间的人物。等了晓晨六年,盼呀盼的,总算把小女生给盼到大学毕业啦,岂有再打光棍下去的道理?

於是在晓晨毕业的那天,他千里迢迢地——一直在美国工作的唐劲,在那一阵子突然被莫靖远派到中国大陆考察一个月,莫靖远很明显的居心不良——捧了一大束处理过的百合花,向晓晨求婚。

晓晨喜欢花儿,却又闻不得花粉味,很少有机会可以将一大束花抱满怀而不怕哈啾满天飞的,欣喜的她当下同意他的求婚,让晚一步抵达的莫靖远扼腕不已。婚事就此底定,然後开始忙得所有人晕头转向。

要在美国、新加坡、台湾各办一次宴席,因为亲友实在太多了。

最闲的要算是新娘了,她只要负责养得自己健健康康就好。

也因为这个原由,夜茴也回到台湾这个她六年来不曾踏上的土地。

除了等著当伴娘,其实也没其它事好做。夜茴这些日子以来找了些事来忙——帮晓晨缝手机袋、背包;帮晓晨烹煮日式美味药膳;帮晓晨裁制服适的家居服……

她在日本读的是所谓的新娘学校,举凡一个女孩子该学的全都学了,甚至连新娘礼服也能自行裁制,不过在这场莫家主导的婚事里,没有她出头的分。她也不愿出头,不想惹人注目。

最好一直是影子般的存在,别让人多睐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