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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棋不语 别卡我文 1793 字 2024-12-23

江林致还是在拽左轻侯,指甲都要嵌进左轻侯的肉中。

樊琪不悦,刚要动手。谁料左轻侯松开了绕在他脖颈处的手,去推他箍在她腰间的大掌:“忘和你说了,我请她来的。”

在樊琪难以置信的眼神中,左轻侯从樊琪身上退了下来,难堪的粘稠水声让江林致的脸色愈加惨白,她拉着左轻侯就往外面走。

刚拐到西厢外,江林致就给了左轻侯一巴掌,左轻侯也不躲,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道:“打我有什么用,这就是马上要与你成亲的男人,多脏啊,多恶心啊。”

江林致按住左轻侯的肩膀,却道:“为了一个你讨厌男人,搭上自己,你疯了吗?”

“可你喜欢啊,口口声声说是利用,那么多人不利用,怎么就利用他?”

“那是我的事!”江林致悲戚地看着左轻侯,大雨冲刷着她,让左轻侯分辨不出她有没有哭,也分别不出如果有哭,是在为自己哭,还是在为左轻侯哭。

江林致抹掉脸上的雨水,道:“没有人比你自己重要,你不该为了这样一个人,搭上自己。”

“我是为了你。”

“那也不该!”江林致更加歇斯底里,“不该,我抢你军功,害你断了筋脉,把你关到这种地方!我也在利用你,如果不是你厉害,我为什么不把你和那些部族里的人一起屠杀殆尽!左轻侯我告诉你,我最该教你的就是你该为你自己活着,不是为了别人!”

说完,江林致转身就走,独留左轻侯一人在大雨中反复咀嚼她刚刚说的话。起码江林致生气是因为她,不是因为樊琪。

挺好的。

在之后就是左轻侯终于养好了身体出来,才发现鼻烟壶并没有让随国变得更好,人们活着,也只是活着。

甚至她昔日那些同袍,不会站队的、站错队的,一个tຊ个都穷困潦倒,甚至成了荒野枯骨。

左轻侯想不明白,明明她一件好事,为什么这件好事看起来更像是场浩劫。

直到她找到了昔日并肩作的副将,他被押在街口的奴隶集市,被当成官奴随意买卖。左轻侯找人脉买下了他们全家。

左轻侯想拽着他去朝堂上质问,质问那些戴着乌纱帽的人在做什么。

可副将却拦住她,道:“不用去,没用的。”

“什么没用!怎么没用?你为随国征战多年,他们凭什么这样对你?”左轻侯激动道。

可副将用那苍老得全是疤痕的手拽住左轻侯,平静道:“因为我也卖过鼻烟壶,我也夺了百姓的田,你看到的那些,我都有参与。”

无论他们站在哪一边,他们谁都不是无辜的。

左轻侯给了那副将很多钱,可他只拿了十两银子,走之前,他拍了拍左轻侯的肩膀,道:“不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