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劝不听,南阳王直接拿出了一个锦囊,那锦囊绣的麦子,样式不多见,南锦屏心中有了答案,一瞬就安静下来,半信半疑地看着自己的父亲,轻声问:“有她消息了……还是她早留下来的?”
“你自己打开看看。”南阳王狠狠吐出一口气,絮絮道,“我就你一个女儿,我能看着你跳火坑嘛!你娘当年……”
南阳王后面的话变得模糊,南锦屏认真地读者锦囊里的纸条:必要时帮祝环堂,即使帮我,帮随国。
好大、好冠冕堂皇的话,可南锦屏眼眶一酸、鼻子一堵,哇一声就哭出来了。
自己最宝贝的女儿哭得这么伤心,南阳王顿时手足无措,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索性直接坐在一旁,等着她哭完。
好在南锦屏这莫名其妙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她擦干眼泪,道:“说吧,你什么时候投靠她的?”
“什么叫投靠,这叫志同道合,哎,你别管你爹我的事情。你和爹说,你真想去,就去。不想去,你爹我找别人。”南阳王用力擦掉女儿的泪痕,认真地同她说,毕竟国家大业重要,他女儿的幸福一样重要。祝环堂此人,能力有余,私德实在……
南锦屏吸着鼻子,把圣旨打开看了一遍,才道:“反正去了也是有任务的对吧,也不是真和他成家。没事,肯定是我这个身份好行事,我去。就是去干嘛啊?祝环堂那厮出问题了?”
南阳王面色凝重,沉声道:“吴国公主来和亲,点名要嫁祝环堂。”
是挑拨。
是试探。
是安抚。
南锦屏瞬间正襟危坐,同样严肃道:“爹,你要女儿怎么做?”
第64章 第六十四面联姻
吴国近几年天灾频繁,又被吴国强了一半耕地,今年往工部的拨款只有往年的十之三四。
是早衰的征兆,但金银珠宝堆着,宴会开着,宾客请着,便几人看出来。
姬远淑倒是个居安思危的人,她得知了今年国库的入账与出账,竟不知道这么多钱用的这样快,一细问,各处的都是正常的账,顺道哭穷。
除了樊琪那里,其余几处城防都吃了败仗。官员经常调动,一怕将军得了民心,二来三大世家互相较劲,谁都不愿失了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