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母亲的尸首呢?”
“我们谁都不知道!”
问题陷入了一个尴尬的岔口,哪边都不是路,都说不通。江尽挹累极,他贴着柱子滑坐在地,不发一言。
等江尽挹从紫銮殿出来时,皇后那边的人已经闹翻了监察司,把江林致劫了回去。
江尽挹根本没答应放了江林致,见状快马赶到江府,江府人去楼空,只剩陆环堂。
江尽挹抽出双刀横在尘身前,“她如今只是朝廷嫌犯,你们这样就是坐实了她的罪行。而且……”他用刀拍了拍陆环堂今天刚戴上的乌纱帽,“你这点品级,不够看。”
陆环堂的功夫突飞猛进,两人硬碰硬只会两败俱伤。
可陆环堂周身没有一丝杀气,他平静道:“王爷,你每次杀她却都不杀死她,卑职猜测也就是泄私愤,没想要她真死。何必非要闹得鸡飞狗跳呢?”
心思被看穿,江尽挹倒不急,问道:“听你这意思,是来和本王谈的。”
“卑职自知身份不够,不过几日前见过霍濯一面,知道王爷您今年亏了点钱。这生意就交给专门做生意的人便好,何必纡尊降贵去做那些琐事呢?”
“有话直说。”江尽挹不想听他废话。
“今年鼻烟壶生意与往常无差,王爷从江府搜走的那么多钱哪儿来的?总不可能是凭空出现的吧?”陆还堂虽不知道这些事,但霍濯的事情他事后打听了一下,串起来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你能做主把她的财路给本王?”江尽挹不信。
“卑职做不了主,但王爷有这个能力抢来。”
这话已经暗示得不能再明显了,但陆环堂此时却端起了架子,道:“不过天天送这个送那个躲祸,纵使富有四海也总有送完的一天,何况小姐不过就是个商贾。王爷总要给我们这些小门小户一点保证才行。”
“你凭什么觉得本王要给你保证?你要孝敬本王的东西,本王自己也能拿到。”
陆环堂什么把柄都没有,更不可能用自己新得的职位硬拼,他只能赌一把,“令堂的尸首。”
电光火石间,一攻一守,剑气将四周的人逼退几步。
突然,一人闪现在两人中间,赤手接住了两剑。
一中年男人带着菩萨笑,慈祥地打破剑拔弩张的氛围,“两位火气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