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和畅听到全太君这么说,内心高兴,但也不太敢表现出来,“多谢太君。”
床上的褚嘉言[shēny]了一下。
全太君大惊,“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今天中午喝葯了吗?”
“太君别着急,褚大爷常常这样的,拍拍就好。”高和畅弓起手掌,在褚嘉言被上轻拍起来。
正常来说,他会停止[shēny],可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睁开眼睛。
高和畅这几个月也见过好多次了,笑说:“睡吧,在作梦呢。”
过往褚嘉言总是哼哼几声,然后又闭眼睡去,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眼睛反而睁得更大。
高和畅内心奇怪,这是真醒了吗?早上明明喂了加倍的宁神汤啊,大夫说自己下的剂量重,包管褚嘉言睡得不知道痛癢。
“祖……母……”褚嘉言沙哑着嗓子开口。
全太君眼睛一亮,“是祖母,是祖母啊,嘉言你认得祖母?”
“认……认得……”褚嘉言又转向高和畅,“和……和畅……”
高和畅心疼,他现在醒了,代表知觉恢复,肯定痛癢难当,“褚大爷快点闭上眼睛,想办法睡觉吧,醒着难受。”
褚嘉言摇摇头,“水……”
高和畅连忙去倒了水,全太君接过,親自喂了爱孙。
褚嘉言口干,连喝了两杯水,这才解了渴,“我这阵子隐隐有清醒的感觉,但总无法真的醒过来,我……我这是睡上多久了?”
太君连忙说:“再几天就处暑。”
褚嘉言脸上出现惊讶神色,“那不是四五个月了?”
“是啊,你这不孝的孩子,爹娘在,祖母在,居然病了四五个月,你娘现在瘦得跟皮包骨一样,你总算睁眼了。”全太君拿起帕子印了印眼角,喜悦之情掩藏不住,“不过你现在醒了,那就什么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