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和畅点点头,“就是早晚一碗?”
“对,两倍葯材,三碗水熬成一碗水,奴婢现在熬的是晚上要喝的,大爷现在不醒,汤葯得放凉了才能喂。”
高和畅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我记得褚大爷有四个大丫头,四个粗使婆子,怎么只剩下你?其他人呢?院子一地落叶也没人扫?”
凤兮苦笑,“这病症可能会传染,谁也不敢伺候大爷,若不是大爷对奴婢全家恩重如山,奴婢也不敢,太太答应了给我两个弟弟安排进入布庄做管事,为了弟弟的前程,奴婢这才冒死在这里伺候。”
原来是这样,“等我回客栈收拾点东西过来,就能跟你轮班,你就不用这样累了。”
凤兮惶恐,“奴婢不累,高小姐,您听奴婢的劝,还是快点回去,用葯草洗洗身,忘了大爷吧,大爷病症来势汹汹,大夫说了要好起来除非有奇蹟,大爷放心不下高小姐,高小姐若真的对大爷好,趁着大爷还在的时候赶紧成親,好让大爷放心。”
高和畅真的要被凤兮这古代人气笑,“我不跟你说了,总之我回客栈收拾收拾,今晚就过来,褚大爷这屋子有两间耳房,你一个人住不了两间,我就住空的那间。”
高和畅说到做到,回喜来客栈收拾了一箱春装,就在郝嬷嬷春花秋月的哭泣中回到了褚家——虽然放心不下自家小姐,但是她们只是普通人,怕传染,怕死,褚嘉言得了病,她们并不想进入褚家。
高和畅理解她们,反正卖身契早早还了她们,又给了一人三百两,足以让她们日后生活无虞。
高和畅一个人来到古代,现在又一个人提着箱笼站在褚家大门前。
这回进来,她的心态完全不一样,说不理智就不理智吧,但如果褚嘉言病死,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还是会好好的活着,但可能往后余生都不会开心了。
褚嘉言,你若爱我,就得醒过来。进入褚家言的院子,带路进来的婆子赶紧关上大门,一溜烟的跑了。
高和畅也不怪她,古代医学不发达,会传染的病症本来就吓人,她是对褚嘉言有爱这才愿意冒险,如果只是普通朋友,她也照样躲得远远的。
在耳房放置好东西,高和畅问了凤兮干净的床单被单放在哪,就取了出来,下午太阳大,是消毒杀菌的好时机。
凤兮不解,“高小姐,大爷的用品我们一向洗干净了才收起来,这几天也不下雨,并不潮濕的。”
“我不是因为潮濕,是因为想让这些床单被单晒晒太阳,大夫不是也都鼓励病人多晒太阳吗?阳光中有好东西,可以把脏东西晒干净。”高和畅换了一种解释方法,“等晒够太阳,晚上我们再给褚大爷换上,以后天天这样,就比较能保证他周身没有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