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在两年前也见过那个符梅儿,不过时隔太久,她都已经忘了,要不是符梅儿自报门户,她还真想不起来。
符梅儿虽然脑子装水,但有全太君的宠爱,十分自信。
当下高和畅其实很想说“你表哥不会娶你,因为他要娶我”,但看见全太君一脸严肃,便收起开玩笑的心思。
高和畅当然知道符梅儿是全太君心中第一人选,但是她也不担心,自己可是褚嘉言心中第一人选,最多就是再等一两年,她等得起。
褚嘉言有三分像褚太太,褚太太就是褚嘉言现在还没拿下的一票——褚老爷是同意的,全太君是有条件的同意,褚太太完全不同意。
全太君的条件也很不友好,褚嘉言要娶符梅儿为正妻,她才能当平妻入门,她明白对一个古代老太太来说这已经是天大的让步,但她可是高和畅,从两性平权的地方穿越而来,绝对不能跟人分享夫婿。
若是褚嘉言三心两意也就罢了,但褚嘉言对自己也一心一意,那他们为什么要跟一个第三者一起生活?没道理。
高和畅放下笔。
眼前是一幅唐朝仕女图,以牡丹花为底,艳丽多彩,适合夏天。
砰砰砰,有人用力的敲门。
高和畅抬起头,就见郝嬷嬷、春花、秋月也有点错愕,她们住的喜来可是高档客栈,店小二一向很有礼貌。
“高和畅。”一个中年男声隔着门扇大吼,“我是城中衙役,有人告你杀人,随我去衙门一趟。”
郝嬷嬷连忙去开门,就见两个中年差役,手上拿着文书,“高和畅是谁?是你?过来拿文书,名字没错就跟我们走一趟。”
秋月大急,“差役大哥,是不是误会了,我们小姐没杀人。”
“有没有杀人跟我们走一趟就是,敲登闻鼓的人也在衙门,你们两厢对质,府尹自然会做出判断。”
高和畅拿过文书,的的确确写着她的名字,爹娘的名字、籍贯,都没错。她隐隐有种不祥预感,她没杀过人,但原主有,是谁在为绿水喊冤?
天气冷,郝嬷嬷连忙给她穿上貂裘,又抓了一把银珠子塞进差役手里,“两位大哥喝点热茶。”
差役也不遮掩,平分了银珠子,态度顿时好上许多。
一般来说,差役拘人,都是上了鋳在街上示众,亏了那把银珠子,差役只是一前一后跟着她们主仆——府尹问审,闲杂人虽然不得上堂,但是在出口旁观还是可以的,郝嬷嬷跟春花秋月放心不下,自然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