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太客气了,敖任素来不爱当闲人,若是没事儿做,就怕日子难以打发。”

难以打发,就是心会痒痒的,可能要开始作怪的意思。

这样呀!西王母眯起眼,接收到来自敖任的讯息。

那倒也是,整日闲闲没事干,念经又会打瞳睡,净想着要和花仙姐姐们眉采眼去,那还不是早晚出问题?

西王母思索了好一会儿后,总算有了决定。

有个人,可以确定她既不会受这浪龙调戏,又不会引起这家伙觊觎。

“既然二太子盛意拳拳,那就劳烦你去照管蟠桃园吧。”

蟠桃园?敖任双目发直。

谁都知道西王母的幡桃园是个禁地,因为那儿的蟠桃是要应付三年一度蟠桃大会这仙界盛事的,平常外人无法随意接近。

那些蟠桃是难得的仙果,吃了可增加数百甚至上千年的修行,任谁都想一尝为快,而西王母却让他去守蟠桃园?那不等于是教一条狗儿去看守带肉的大骨头?

“虽是让你去照管蟠桃园,但那儿已有初樱仙子和三头神契看管,至于你到那儿去后该做些什么,到时只须听初樱仙子的吩咐就可以了。”

就可以了?

就可以了!

就可以啦!

哈哈哈……敖任在心底狂笑。

管她是樱花还是韭菜花,在他这个天下第一风流浪子的面前,只要是个雌儿,那就逃不过被他驯服、为他倾心的结局了。

点点头,敖任开心地笑眯了眼。

他脑海中已经浮现自己躺在蟠桃树下,枕卧花仙美人的膝头大啖蟠桃的画面。

啊,老爹实在是太爱他了,才会将他送来这种地方,接受这种常人所享受不到的照顾吧!

清晨,天还没全亮,敖任已经醒了。

不是换了床睡不好,只是他既是来接受管束的,自然就该早睡早起嘛。

其实他虽镇日笑咪咪的,但可不是个笨蛋,他太清楚西王母的意图了,她可巴不得他天天睡到日上三竿,只顾着吃喝拉屎敲木鱼,就是别去意是生非。

不过,当他想到老爹强忍“父子生离”的痛苦,大公无私地将他送到这里来接受“照顾”的苦心,他当然就再也睡不着罗。

爹呀!您请放心,任儿是绝不会让您失望,也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敖任边走边数着手指头。

老爹年纪大,三颗;老哥责任重,三颗;大嫂刚入门,三颗;宝宝是敖家第一个新生代,也来一颗;小七是个乖妹妹,可以一颗;’老三总是个弟弟,两颗:柏太医常常帮他忙,送他一颗;葛丞相年纪大牙不好,给他一颗;粗皮仔嘛,也送他一颗过过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