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俊美难言,就连天界也罕见。
灿亮如星辰的眼眸,深深镌刻的高挺鼻梁,似永远保持上扬的薄唇,未语先含笑,眼角眉梢尽是数也数不清的桃花。
这真是个令女人甘为其生、宁为其死的冤家!
这时,西王母轻声咳了咳,震醒了所有花仙迷醉的眼神。
虽是微微轻咳,那声音却如洪钟般,让她们全都惭愧的敛首。
什么为其生、为其死的都不干她们的事儿,她们该是无情无爱,清心寡欲的仙子呀!
西王母缓缓地开口介绍。“这位是东海龙王的二太子,名叫
敖任,是到咱们这儿来……嗯,清修的。”
“清修”二字,西王母刻意说得云淡风清,企图掩蔽那不当是修行人该有的些微怨气。
为了敖任这事儿,她和玉帝争了数回,仍改变不了玉帝允诺要帮忙龙王的决定。
“浪子回头金不换,自渡渡人,这不是王母向来所秉持,拯救苍生的善念吗?”
王帝说得轻松,但她实在难以苟同。
管教儿子该是父亲的事,怎么龙王竟把主意打到她这瑶池仙境来了?
她这里可不是收容所,渡人虽然重要,但她还不想让一条浪龙凿沉了一艘船呀!
偏偏玉帝听信龙王那套西王母管束徒儿是仙界出了名的奉承话,硬是同意让敖广将这龙宫里的头痛人物送到她这儿来。虽然敖任由着她的意思剃了头,换上粗布挂衣,也同意要乖乖的吃素,和众仙女们保持当有的距离了,但每当她见着他那笑得弯弯的桃花眼时,还是不由得哀叹,觉得任何做法恐怕都没有什么用。
这是个雌性杀手哪!
尤其这会儿,当见到连那向来孤冷傲气的寒梅也酡红了脸,西王母忍不住再度叹气。
真是天意!
如果她这些女弟子里真有人因为受不了诱惑而堕入桃花障,那么也只能怪她们自个儿定力、修为不足了。
“从今儿个起,他将留在咱们这里修业三年。他自有独立的居处,与各位隔离,但还是难免会碰面,你们若是见着了他,也不用多礼,有没有与他招呼都没关系。”
当然,若能够视若无睹那就更好了。
这规矩是西王母在见过众花他的反应后临时作下的决定。
多一次接触就多一份危险,为了保护她的女弟子,她宁可大家都把这条有待修行的浪龙当成空气。
“敢问娘娘,在下在这儿除了读经礼佛外,是否另有差事?”
敖任笑问道。
“二太子不用客气,你在这里是‘客人’”
客人,就是说没事请不要走采走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