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告诉我……是被你给咬的。”回到现实中,任剑飞终于肯承认自己的虚弱了,但还是戏谵地道。
“别闹了,你的肩膀的伤口又开始冒血了啦。”
那沭目惊心的血迹让她的声音微颤,担忧不已。
“还有一点,”他将头枕在她的颈窝中,“我发烧了。”
敖筝又是一声尖叫。
“你刚刚为什么不说?”
“说了,你就不让我尽情索偿了。”
老天爷!都已烧得这么厉害,他竟还有心情开玩笑?
“小飞,别说了,我们快点回去找万里,要他快去找大夫好替你治伤。”
“筝儿,”他的声音有气无力,“你的报恩,不会是只有一次吧?”
她咬牙恼了,恼的是自己的粗心大意,没早点发现他伤得这么严重。
“等你身子好了,想要几次都可以!”
“你说的?”
“我说的!”
任剑飞状似无力地倒在她的肩上,眸底却满是得逞的笑意。
第五章
即使再驽钝的人也感觉得出,他们的主子不一样了。
这是任家堡所有人一致的想法。
他们那向来不苟言笑,行事中规中矩的主子,这阵子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他变得能忍受下人的小过错,采纳别人的建言,还有,他的唇角常会情不自禁地挂着微笑。
这样的转变众人欣然乐见,毕竟他们的少爷只有二十五岁,并非五十二岁的严肃老头子。
他这样的转变来自于谁?众人心知肚明,不就是那个当街拦轿嚷着要卖身葬兄的小丫头?
近日,任家堡里人人眉开眼笑,并窃窃私语着,堡里很快就要有个主母了。
连姜万里也对敖筝改变了态度。
他仔细调查过,这丫头虽来历不明,但和武林中或少爷生意上的对头压根没有关系。
再加上少爷明显是因她而改变,不论她是打哪颗石头里蹦出来的,他都对她再也无可挑剔。
她爱惹祸无妨,有不怕麻烦的少爷替她收烂摊子就行了。
受伤后,任剑飞便足不出产,待在房里养伤。
虽然哪儿都没去,他也不觉得闷,因为有个调皮捣蛋,时时有奇怪想法的敖筝陪在身边,他根本不可能感到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