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像是要将人剥光了瞧清楚,更像是饿了三个月没吃饭,眼前突然冒出一大盘龙虾似的。

他饿了吗?她这么想着。

因为他的眼神写满了饥饿,但怪的是,他的手并未伸向那盘搁在茶几上的点心,却在她的小脸上流连不去。

他的手指溜过她的嫩颊,滑过了她贝壳般的耳朵,最后停留在她小而丰润的唇瓣上。

他的长指生有薄茧,来到她的唇上后,两人只觉体内仿佛有种东西一窜而过,身子不禁微微一震。

虽然如此,他的手仍舍不得移开。

他有如受到催眠似的,手在她的丰唇上无意识的描绘了起来。

一圈一圈又一圈,像是对那柔软的唇瓣感到不可思议,又像是探测着它究竟能够承载多大的重量。

敖筝的脸红通通的,想起曾在老爹的寝宫里偷看过一本叫“春宫秘技”的书,他现在的神情和那书上的男子竟有几分相似。

他要吻她了吗?她该不该让他吻呢?

让他吻了后,她是不是就算报了恩呢?

她还来不及作决定,他的手指却已经倏地离开了她的唇。

眼中烈火敛去,他的嗓音已听不出半点曾经情绪波动的异样。

“说吧。”

“说什么?”

他神思收得快,她却一只脚还踩在云端,听见他突然开口,她蓦然有种从云端跌落地面的狼狈与困惑感。

“你不是要说故事?”任剑飞云淡风清地道,似乎没将刚刚的天雷勾动地火当回事儿。

故事?她红了红脸,想起了老爹的那本“春宫秘技”。他指酌不是这个吧?

若是要讲这书里的内容,她可真不知该如何开口。

这会儿她早忘了她大哥那档子“昊龙灭东畿”的事了。

啊,就说这个吧。敖筝转了转骨碌碌的大眼睛,在他身旁坐下。

“你住过海边吗?”

“小时候曾在海宁住过几年。”

“那你一定听过东海龙王和他的海底水晶宫罗?”

任剑飞点点头,“我三岁不听话时,大人们都会威胁着说要将我扔到海里去喂海龙王。”

她低啐了声,“那是骗人的,海龙王根本不吃人肉。”

和她聊着,他的语调和身心渐渐放松了下来。在她面前,他总是感觉很自在,只不过那得是在他没有对她升起欲念的时候。

“再大了点后,那些威胁的话,就改成把我扔到海里去给海龙王当女婿了。”

这个好,这个好!敖筝拍拍小掌,笑咪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