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回酒杯,爽快地喝了两口后才递给他。
“好喝!现在你没问题了吧?”
为了不让范继书起疑,范彤彤大方地喝了那下了药的酒,且丝毫不担心药性作用。
反正她本来就姓范,也一直对爷爷奶奶没有二心,是真心想对他们好,所以就算是喝了这种会让人忠实的药,想来也不会碍事吧。
见她喝得毫不犹豫,范继书不再起疑了,一口气将酒喝干。
“嗯,真的还不错,小丫头。”他将空酒杯放在几上,双手环胸,脸上出现送客神情,“那你方才答应我的承诺呢?”
“你真的很扫兴耶!哪有刚喝完就赶人走的?”好歹也让人见识一下这宝贝药的神奇性吧,看他是不是会立刻飞奔至爷爷房里,大喊赤诚效忠呢?
呃,刚刚冲动偷药时没空多想,也不敢去问爷爷奶奶,但此时她还真是愈想愈觉得可疑,怀疑这药真有这么大的神奇效果。
如果真的可以,那么这药所引发出的忠实性,该如何辨识要效忠的主子?
它又能在体内留存多久?
还有,又该如何控制住喝了药的人呢?
愈想愈觉得诡异的范彤彤,突然有些小担心,担心自己是不是弄错爷爷的意思了。
如果市面上真有这样的药,肯定会有妻子买给不忠的丈夫吃,雇主买给员工吃,行政官员买给下属吃,那到了选举逼近时,岂不是会让候选人给打破头地要将这药给全数垄断了吗?
算了算了,喝都喝了,这时候再来想有效与否只是白费心思,还是等着看戏,看喝了药的范继书会怎么做吧。
就因为抱着想看好戏的心思,范彤彤自然不肯走了,找尽借口也要赖在这里。
眼见赶不走这小麻烦精,范继书没好气了,“你这丫头,明明就说好了的。”
“哎呀!急什么急,我还没看到这酒的后劲嘛!”
“你放心,我的酒力不差,一杯bloodyary的后劲是不可能让我醉的。”
“那可不一定喔!人家的b1oodyary是还另加了药的……呃,不不!是另加了料的,当然后劲会不一样啰!”
听出她话中蹊跷的范继书,愤怒地眯起眼眸。
“可恶!我早该猜到你这捣蛋鬼又在干坏事了,所以才会又是送酒,又是半天不走的,快说!你到底在酒里加了什么?”
幸好他在国外住久了,向来都有随身带着胃肠药的习惯,而这丫头想来最大的使坏程度也不过就是弄伤人家肠胃,泄泄小愤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