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干嘛突然对橘子产生了好奇?”

“因为她将会是我的瑜伽老师……”没好气地瞪了妹妹一眼,韩超凡继续说道,“这事儿不正是你大力促成的吗?还有,人家明明叫橙橙,你干嘛老是橘子长、橘子短的?”

“我促成的只是让你去学瑜伽,没让你去对那颗有毒的橘子产生好奇喔,当心橘毒攻心,天下无药可医。还有哇,我喊我的橘子是碍着了你呀?”

“当然碍着了!”韩超凡没好气,“害得我老把她的名字给记成了橙子——

在大笑声中,筱凡很快就忘了这件小插曲,但韩超凡可没忘记。

所以当范橙橙打电话来,先关心了他脸上的伤,再跟他说要将他学瑜伽的地点改至她的住家,并强调她从不曾带异性友人回家,是以不会有男人知道这地址时,他点头同意了,因为不想再和那些会将他视作假想敌的男性同胞有再次碰头的机会。

只是……

“既然你从不在家里招待异性友人,那么我去了会不会——”

“不会!”她斩钉截铁地在电话里回答,“因为我根本就没把你视作什么异性友人,而只是和筱凡一样,把你看成了一个需要人帮忙的大哥,仅此而已。”

眼见人家女孩子都能如此磊落大方了,身为男人的他还能再说啥?

双方说定后,范橙橙让快递为他送去了“离喧天堂”的住户专用磁卡及车卡。

于是在两天后的晚间七点半,韩超凡抽用了平时会留在公司加班的时间,来到了离喧天堂。

他停妥了车,乘上了电梯,来到了门前按下门铃,静心等待。

“你来了!”范橙橙没让他等太久就来开门了,她顺手接过他的公文包,没有惊讶,不见客套。

安详自若的神情却给了他一种错觉,就像是个乖巧倚门的小妻子,迎接着下班回来的丈夫。

“呃,因为公文包里有些重要文件……”反倒是他讷讷地想要解释,“我不放心把它放在车上。”

她没吭气,只是温驯地帮他把公文包收好,甚至还服侍着他把外套脱下。

全程范橙橙都是泰然自若的表情,反倒是韩超凡觉得不习惯。

即便韩氏是个大集团,但他向来事事不经人手,与自己有关的事情都是自己来,身边连个助理、跟班或司机都没有,他不爱浪费这种人事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