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自认是善男信女的范橙橙打落水狗似地,一脚往男人脸上重重踹去,毫不在意自己那有三吋高度的鞋根可能会踹断了对方的鼻梁。
“愿赌服输,敢爱就要懂放手,是个男人就别再让我看见你!”
话说完后又是一个狠腿踹去,这回踹向对方的命根子,疼得对方半天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在终于觉得出够了气,收回视线,范橙橙拉着那站在一旁、早已看傻了眼的韩超凡离去了。
在走了一段路后,韩超凡才终于回了神,出了声音。
“你在和男人谈分手的时候,都是用这么激烈的手段吗?”怎么这年头已不流行好聚好散的文明人分手方式了吗?还有,他刚刚是怎么会以为这位优雅的瑜伽女教师,是需要人家“护”送回家的呢?
她斜睨他一记,懒得做声,直到坐进了他的车里,扣上了安全带后才淡淡出声,“我不喜欢不识时务的人,更讨厌输不起的男人。”
韩超凡安静地将车子开上路,却忍不住要再瞄了瞄身边的小女人。
因为实在很难将方才那痛惩男人的罗刹恶女,与那在瑜伽中心的优雅女教师联想在一起。
“你不觉得……该跟他解释点什么吗?”他忍不住又开口了。
“那你觉得……我到底该跟他解释什么呢?”她反问他。
“解释你并未另结新欢,解释我跟你之间什么事情也没有。”
范橙橙摆手,神情慵懒。“人很奇怪,尤其是生气中的人,只会相信自己眼睛所看见心中所认定的,解释得再多也没用。更何况如果会想解释就代表着还在乎,但我真是一点儿也不在乎他是怎么想的了,那又何必浪费口水?”
韩超凡皱眉瞥她,眼神微现困扰,“既然你们曾经交往过,又怎能说不在乎就不在乎了呢?”
范橙橙懒得再多作解释,闭上眼睛将头靠往椅背上,假寐休息。
“如果好奇,自己去问筱凡我是个怎么样的人吧!”
韩超凡听得懂对方的意思是一切讨论到此为止,遂只能将注意力转回了眼前,安静地开车送她回家。
若按他以往不爱多管闲事的性子,多半事情过了就算了,连他自己也没想到还真的忍不住去问了筱凡,于是才知道范橙橙那“男人杀手”的封号,以及她那打小就有的“恨男症”。
“她喜欢杀男人,因为恨他们!”筱凡说,“但幸好你是柳下惠,所以安全无虞。”
是天要下红雨了吗?她这向来对“事”比对“人”更有兴趣的大哥,居然会向她探听起了别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