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让周遭交头接耳的低语都停下来了,傅巧羚看得出那些投向范黄黄的视线里,开始搀入了同情。

“或许黄黄有错,她错在识人不清,错在没有保护好自己,但是范太太,你从来都不检讨自己的吗?你真觉得你这做人母亲的就没有半点错吗?你让黄黄从小在和两性相处上的观念就出了错,又没有给予正确的开导及教育,让她懵懂无知,才会在遇上了无法抗拒的男人时,完全被吃得死死的,因为她在和异性相处,甚至是在玩弄心机的手段上,连个幼稚园生都还不如。”

“是呀,我这母亲是有错的……”

辜明君冷冷瞪视,眸利如刀。

“错在答应让她去开个鬼动物医院之前,没先帮她筛选一下街坊邻居,让她认识了一个同样不知贞洁节操为何物的坏女人,所以才会有今天这样的下场。”

傅巧羚气恼得握紧拳头,“臭八婆!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辜明君缓缓开口,一字一字冷冷的吐出,“我居然忘了该要防范你,也居然忘了那个把我丈夫害死的女人,也是姓傅。”

眼见对方已经知情的傅巧羚反倒消了火,双手交臂环胸,冷笑的与她摊牌。

“没错,你丈夫的情妇傅佩颖就是我姐姐,但他们谁也没害死谁,那只是一个意外。”

辜明君咬咬牙,厉声道:“所以你跑到这里来开个鬼餐厅,目的就是想要对付我?”

傅巧羚侧身抬高手,慢条斯理的磨着指甲吹口气。

“范太太,你太高估自己了,我们之间的仇怨还没有大到那种地步,我来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那四个我曾经在葬礼上见过,失去父亲的可怜女孩们。”

虽说她并不认为错在自己姐姐,她不过是爱错了个已有家室的男人,但就算是替已逝的姐姐弥过,也算是满足一下好奇心吧,她去参加了范逸书的葬礼。

然后她看见那四个哭成一团的可怜女孩,也看见了她们那个无情的厉颜母亲。

哇!自己不哭也不安慰孩子就算了,居然还不许女儿为她们的父亲掉眼泪,这是什么烂母亲?

那种想替她们父亲照顾她们的念头曾经一闪而过,只是当时年纪尚轻的傅巧羚想做的事情可多了,没多久就把这件事情给抛到脑后。

姐姐的骤逝让她得到了一笔为数不少的保险金,让她能够以钱滚钱,几年下来倒也能算是个富婆了。

只是事业得意,情场却失意,她陆续遇上了几个烂男人。

因为感情上一再受挫,以至于她那种想要远离尘嚣,找个安静地方度过下半辈子的念头也就愈来愈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