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范黄黄瞪大眼睛,“你怎么会知道我没……”
“没回家去?”
傅巧羚没好气的将抹净了的杯子挂上钩去。
“昨天晚上十点钟,有人居然敢破坏我的美容觉时间打电话给我,我接了电话原想劈头痛骂,却碍于对方年长于我,我骂不出口……”她凉凉视线上下扫射着开始打起哆嗦的女孩,r正你家的老容妈。”
“容妈她……”范黄黄吓得都快哭出来了,“说了什么?”
“她问我为什么她家三小姐还不回家?而‘小黄窝’里又没人接电话。”
“你……你怎么说?”她的哭音更重了点。
傅巧羚没好气。
“我不是猪,知道吓着她老人家不好,更知道若害得你被‘灰屋皇太后’知道你跷家,你就别再想在外头混了,只能回家去当被监禁的长发公主,于是我赶紧堆笑脸说不好意思,试菜试得太晚,再加上看了一部恐怖片不敢自己睡,硬是拉着你做伴,你刚好在洗澡不能接电话,明天一定会回家,又顺道和容妈聊了一会儿,叫她有空来吃个饭,最后她才放心的挂上电话。”
惊险万分!被吓出的泪水滚出范黄黄的眼眶,“傅姐,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好爱你!”
“没说过,也别跟我来这一套。”傅巧羚摆摆手,伪装的凶恶面具卸下,脸上出现了忧心,“你只要乖乖地、如实地将所有经过都告诉我,别怪我鸡婆,你该知道我只是想保护你。”
不知道该从何说,更不知道该怎么说,范黄黄垂下脸又落了泪,安静而无措。
“你不说我也猜得出来……”傅巧羚眸中慧芒波动。“你会不回家,又撒了谎,肯定是跟男人有关,虽然全镇上下最‘哈’你的人是曾英俊,但如果他能够把你带坏,这事也不会迟至两年后的现在,而最近你身边唯一出现过,又最有本事的男人……”
说到这里,她微眯起眸子,“是奥斯卡的主人?是那个由城里搬来寻找灵感的电影编剧?但是yellow……”就连见多识广,算是见过不少大风大浪的博巧羚也有点结巴了,“这……这会不会太……快了一点?你们两个……”
就连傅巧羚也开始数手指头。
“三、三、三?你们才只认识三天就……就……”她边压低嗓边伸手过去,不顾范黄黄的阻止,硬是扯低她的领口,然后看傻了眼。“老天!战况如此激烈,你们究竟是进展到哪一步了?”
眼见坐在高脚椅上的小女人将头垂得更低,低到都快黏到地板,博巧羚不禁掩唇惊呼。
“你你你……头一个晚上就让他给吃干抹净?一根骨头也没留下?”
见她没否认也不反驳,心里有了底的傅巧羚心疼的叨念。
“你这个傻丫头,不开窍便罢,一开窍便是想要吓死人吗?你知不知道男人是一种最贱的动物?十个男人里有九个一辈子最记得的是那个他苦追不到的女人,剩下的则是惦记着与他青梅竹马,却没能够开花结果的初恋情人,愈是得不到的愈是当宝……”
范黄黄摇头。
“你就算真要让他吃,也不能一次就被吃光光,要慢慢吊他胃口,这样他才会懂得珍惜呀,你这个傻丫头,傻到了叫人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