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过彻夜的“互相了解”后,他对她的弱点可能还比她自己要更清楚了。

“我才没有……”

范黄黄好不容易才能挤出声音反驳,却让他猛地往她胸口上收拢的长指,以及忽轻忽重的揉捏给化成了一摊烂泥,连该出口的抗议都变得无力,甚至像在讨宠求欢。

“天亮了……我再不出现会有麻烦的……我都会准时去吃……吃早餐的……”

“这么巧?”他将她胸前的浑圆握捉得更紧,下半身往前一个蛮横施劲,毫不留情地用力挺进她身体。“我也都是准时吃早餐的耶!”

只是不好意思,他目前唯一想享用的早餐是她,就只是她而已。

完蛋!范黄黄又想哭了,她跟他之间的关系,终于突破了三根手指头了。

很诡异!

傅巧羚边抹杯子,边眯眼审视前方那死垂着小脸的小女人,在心里如是想着。

“你知道现在是几月吗?”

“什么?”

慌慌张张抬起头的范黄黄不知该怎么接口才好,她一直以为傅巧羚会问的是为什么她会迟至九点半才来吃早餐,怎知她问的竟是别的问题。

“九月。”应该没错吧?

“yellow,你有问题吗?”

“没没没……有有有……”范黄黄急着撇清地赶紧摆手,并且用力摇头,还险些不小心挥掉眼前的餐具,她力持镇定的强调,“当然没有了。”

“九月份就开始穿毛衣,还是高领的,说你没毛病谁会相信?”

呜……那是因为她在诊所里唯一能找到的有高领的衣服,就是一件毛衣嘛!

“那是因为昨天晚上突然……突然变冷了。”

她边说边拉高领子,打死也不能让人瞧见上头的证据。这该死的还留在口腔期的咯齿动物男人,她真的是快被他给害死了。

当个坏女孩果然比好女孩容易,从昨天晚上起她就一直在撒谎了。

“所以你冷到吃早餐时会迟到?”傅巧羚凉凉地问。

范黄黄快乐点头,感谢对方帮她找到了个这么好的理由。

傅巧羚先瞥了眼在另一头招呼客人的珍珍,然后压低嗓音,“所以你冷到昨天晚上不回家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