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盼盼轻皱俏鼻,灵瞳转了一转,“因为小张反悔耍赖,拿刀砍死小丁。”
“是这样子的吗?”天道存浓眉衔惑,再度问道:“人死后为什么会变得冰凉?”
“因为心静自然凉。”
“有十二只眼睛,四只耳朵,以及六只脚的动物是什么?”
“怪物!”
“王老头带了个婴儿去参加喜宴,他让婴儿喝了三大杯酒,为何同桌的人都没责怪或阻止王老头的举止?”
“因为‘婴儿’只不过是那个人的绰号”“
“什么东西听起来是黄的,看见的却是绿的?”
“小黄瓜!”
“神农尝百草,请问他在临死前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啊,这个有毒。”
“蛇为什么要蜕皮?”
“因为它皮在痒。”
“乌龟为什么会突然‘一个头两个大’?”
杜盼盼没好气地斜睨他一眼,“因为那只乌龟,正在想着一些很无聊的问题。”
天道存转头直直觑视她,面现困惑。
“盼盼,这一题的答案我听不懂。”
“意思就是会花时间去想解出这些无聊问题的人,根本就是一只乌龟。”
“乌龟会想问题的吗?”他还是不懂,“乌龟又在哪?”他甚至左顾右盼起来。
杜盼盼坐直娇躯,伸出柔荑没好气地往他头上轻轻叩下。
“哪!这么大的一只还没见着?”
“可我……并不是乌龟。”天道存老实憨厚的国宇脸上,困惑疑云满布。
“是的,你并不是!”杜盼盼心疼地发出抱怨,“那个会出这种无聊问题来考你的人才是真乌龟。”
“可出问题的人是我二师父。”
“没错,我骂的就是他。”
“盼盼!”天道存变了脸色,“你可以骂我,却不该骂我师父,师父说了每日动个脑,永远不会老,他老人家的苦心你还太小,所以不能够明了。”
到底是苦心还是坏心眼?
是她太小还是他太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