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凑近身来对着她笑,笑容可亲。
熊惜弱张大圆眼,左顾右盼后疑惑的开口,“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您……是怎么知道我姓熊的?而我……又该怎么称呼您?”
妇人掩嘴一笑,“姑娘,你的问题可真多呀!你的病才刚好,快别这么耗神费脑的了,一件一件慢慢来,你喊我伍大娘就成了。你会在这里是因为有人救了你,再将你转托给我,给了我银子让我看护着你,等你醒过来。”
“我……病了吗?”
莫怪脑子晕胀胀,身上也软绵绵的,她好像是作了一个好长的梦,梦到娘亲对她温柔怜语,对她百般照拂,让她一点也不像是个没娘的苦命孩子。思及此,她的鼻头又酸了,赶紧转移话题。
“是谁……救了我呢?”
“瞧瞧你这孩子!”
伍大娘没好气的摇头,在床沿坐了下来。
“刚刚才叫你别耗脑力呢,你又出了新问题。没错,你是病了,高烧不退,光在我这儿就躺了两天,救了你的人特别交代我,让我别跟你提起他,但我可不敢胡乱居功,免得你将来想报恩情时找错了人。”
“将我交给您的……”搜索昏沉沉的脑海,熊惜弱想起了那令人羞愤难堪的擂台战,也回想起了她在溪畔想寻短的举动……“是个男人吗?”
救了人却不愿意让人知道的,怕也只有天道存了吧。
“没错没错!就是个男人的……”伍大娘眨眨眼,笑得一脸暧昧。“而且大娘还看得出来,那是个很喜欢很喜欢你的男人喔!”所以才会在临去前,瞧你瞧得目不转睛,脚底像生了根似的,拔也拔不开。
回想起天道存那木头男,熊惜弱皱了皱眉,知道大娘肯定是老眼昏花了,但她不想再多问,因为不愿意和乌龙观里的任何人,再有丝毫纠缠了。
见她不问了倒头躺下,反倒是伍大娘忍不住好奇的开口。
“你不想……再多问点有关于‘他’的事吗?”
“不了。”熊惜弱乏力地闭上眼睛,“我对于他的事情,一点兴趣也没有。”
“是这样子的吗?算了,我看你还是很累,那就再多睡一会儿吧……”
伍大娘起身踱开,却忍不住边走边低声嘀咕。
“原先我瞧他毫不避嫌地亲手为姑娘更衣,还想着他应该和姑娘交情很不寻常呢,怎知你居然对他毫无兴趣?唉!看来又是一桩郎有情、妹无意的例子了……”
难怪那多情男子要将这位姑娘托给她这陌生人来照顾,还在离去前说什么自己还是快点离开,省得让她醒来时见了他,又要生气了的话,原来是如此。